沈清舟看着他的动作，眼神愈发
沉：
“阿肆，跟我
个底。你到底碰了什么？”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是不是美国那边最新的实验室毒品？我知道那边最近研制出了一种号称‘无副作用’的新型致幻剂，能模拟度快感。但你要知道，那是噱
，长期使用一定会损伤大脑皮层。”
吸烟室里陷
了短暂的死寂。
周肆从
袋里摸出最后一根烟，并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有点上瘾，像棉棉。
“毒品？”
周肆轻笑一声。
“比那个劲儿大多了。”
他将烟塞回烟盒，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身向门走去。
“到底是什么？”沈清舟追问。
周肆脚步未停，背对着他，潇洒地摆了摆手：
“secret（秘密）。”
“走了。改天吃个饭，好久没聚了。”
看着周肆消失在门的背影，沈清舟并没有追上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垃圾桶里那团被揉皱的报告单，眉紧锁。
如果是吸毒，作为医生和朋友，他或许还能理解并尝试
预。
因为他太了解周肆了。
从高一第一次见到周肆起，沈清舟就察觉到——这个完美无缺的优等生。
他有病。
【高功能反社会
格障碍（high-functioning sociopath）】
或者是【述
障碍（alexithymia）】。
这是沈清舟私下里给周肆的诊断。
周肆并不具备常的共能力。他能完美地模仿类的社礼仪，能
准地计算利益得失，但他感受不到真正的悲伤、恐惧，也感受不到
。
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黑白的，所有的际关系都是可以被量化的数据。
加上那个冷漠的家庭，周肆能长成现在这样没有去杀放火，纯粹是因为他觉得犯罪“很麻烦”、“没格调”。
他就像一个游离在世界之外的观察者。
可是现在……
“到底是什么东西……”
沈清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他心中隐隐升起一
不安。
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