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姒忽然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怎么,突然对西岐的世子感兴趣了?”
“才没有!”
殷受又泼水,这次殷姒没躲。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
滑下,流过鼻梁,停在微翘的唇角。
她伸出舌尖舔掉,动作有种不自知的妩媚。
这时,侍
轻柔的声音从纱幔外传来:“二位殿下,申时三刻了。”
再泡对健康无益。
殷姒先站起来。
温水顺着她纤细的脊椎沟壑流淌,在腰窝处积成小小的水洼,然后坠回池中。
她伸手拉殷受,两
的手都泡得微微发皱,掌心相贴时有种奇异的绵软。
踏上玉阶时,春寒立刻围拢。
宫
用厚实的绒布裹住她们,像包裹两件易碎的瓷器。
绒布吸走水珠。
侍
跪在一旁,用细布一点点绞
她们的长发。
殷受从铜镜里看见自己:
脸颊被蒸得绯红,眼睛里还留着水光。
她又用眼角余光偷看小姑姑:
比起她挺翘的
房,自己好像只还是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