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嘶力竭的责骂,也没有怨般的纠缠,徐长宁转身就走,多看他和慕软软一眼都觉得肮脏恶心,简直是污了自己的眼睛。
没了家,没了丈夫,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能去哪里,该去哪里,却在踏出屋子那一瞬间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轻快。
如轻飞的雁,余生长乐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