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荣幸。”
笔尖极其
准地抵在了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挑,布料被拨开。
“啧,这么湿了?”
宋处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在迎合权力嘛。看来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不……不是的……”羞耻感让林宛月的眼泪夺眶而出。
被一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男
,在如此明亮的环境下,用一支钢笔羞辱,而她却不敢反抗。
“忍着。”
钢笔冰冷的笔身缓缓陷
了那片湿热的软
中。
那种异物
侵的酸胀感和金属的冷硬感,让林宛月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太紧了。”
宋处长皱了皱眉,像是在评价一份不合格的文件,“这种没被开发过的身体,太稚
。在体制里,想要往上爬,就得学会把自己变成一个容器,能容得下委屈,也得容得下……别的东西。”
他在后面轻轻转动着笔身,搅动着那里的蜜
。
“这支笔,今晚就是你的‘
职印章’。”
宋处长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腰,“林宛月,如果你连这支笔都吞不下去,怎么吞得下以后那么多的苦?”
“呜……疼……宋处长……求您……”
“叫我什么?”
宋处长手上的动作加重,钢笔更加
了几分,“在床上,要叫我老师。”
“老师……老师……我错了……”
耳机那
,顾延州听到这一声带着哭腔的“老师”,手中的烟蒂猛地掐灭在掌心。
剧烈的疼痛和耳机里传来的
靡水声,让他在狭窄的车厢里,
发出一声压抑而扭曲的低吼。
“乖
孩。”
房间里,宋处长抽出湿漉漉的钢笔,在林宛月洁白的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留下一道墨蓝色的痕迹。
他把钢笔扔回桌上,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初试合格。现在,我们来进行正式的……
度面试。”
林宛月绝望地闭上眼,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重新捞了起来,狠狠按在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