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的上帝。”旁边的混混附和着,眼神色眯眯地盯着林宛月的腿,“这腿真白,不来倒茶可惜了。”
林宛月浑身冰冷。
她说的是实话,他们确实没有实质
的违法行为,警察来了最多调解一下。等警察一走,这帮
只会变本加厉。
她拿出手机,想给顾延州打电话。
“嘟……嘟……嘟……”
电话通了,却没
接。此刻的顾延州,恐怕正醉倒在哪个酒桌上,根本听不到她的求救。
“怎么?那个小白脸老板不在啊?”寸
男看出了她的窘迫,笑得更加猖狂。
“那正好,今晚我们就在这儿坐着了。”
寸
男指了指面前空着的茶杯,语气
森:
“老板娘,这茶你倒也得倒,不倒也得倒。我们兄弟几个耐心好得很,等到天亮都行。就是不知道,这漫漫长夜,咱们这孤男寡
的,能聊出点什么花样来?”
另外四个混混也嘿嘿笑着,也不走,也不动,就这么大剌剌地坐在大厅中央,像是一群守着羊圈的狼。
他们堵住了大门,也堵住了林宛月的退路。
茶楼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五个男
嗑瓜子的声音,还有他们落在两个
身上那黏腻、恶心的视线。
林宛月紧紧抓着唐糖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看着门外漆黑的夜色,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