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高
来得更快,更猛烈。
这次伴随了失禁——清澈的尿
混合着
一起
出,桌面湿了一大片。
林颖儿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即使蒙着眼罩,也能看到白光炸裂。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像不属于自己。
欲望值跌至40%。
李昊终于停了。
他退后,看着桌上的
孩:浑身被汗水和体
浸透,
发凌
,项圈下的皮肤泛红,
房上有他咬出的牙印,腿心一片狼藉。
还在轻微抽搐,像刚被捞上岸的鱼。
他拿起手机,记录数据:
【第一次治疗】
【持续时间:22分钟】
【高
次数:2】
【最高欲望值:99%】
【治疗后欲望值:40%】
【效果:显着】
然后他走到桌边,手放在林颖儿小腹上,轻轻按压。
“还好吗?”
“……死……死了……”林颖儿虚弱地说。
“没死。”李昊的手移到她胸
,感受心跳,“心跳140,正常。”
他拿起一瓶水,拧开,递到她嘴边。
“喝。”
林颖儿勉强抬
,小
喝水。水流过喉咙,她才发现自己有多渴。
喝完水,李昊用湿巾帮她擦拭身体。动作很仔细,从脸到脖子,到胸
,到腹部,最后到腿间。
擦拭私处时,林颖儿又颤抖了一下——那里已经红肿敏感,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与快感
织的感受。
“肿了。”李昊陈述,“需要冷敷。”
他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矿泉水,用毛巾包着,轻轻敷在她
部。
冰凉刺激让她倒吸一
气。
“忍一下。”李昊说,“消肿需要时间。”
他维持这个姿势五分钟。期间,林颖儿慢慢恢复了一些意识。
眼罩还戴着,世界还是黑暗的。但身体的感觉逐渐清晰:桌面的坚硬,空气的微凉,下体的肿痛,以及……一种奇异的、
层的满足感。
欲望值稳定在35%——这是她记忆中最低的值。
“治疗有效。”李昊说,移开冰瓶,“现在,我们需要谈下一步。”
他解开眼罩。
突然的光亮让林颖儿眯起眼。适应后,她看到李昊的脸——就在上方,平静地看着她。
“感觉如何?”他问。
“……很……满足。”林颖儿诚实回答,“身体……很累,但心里……很平静。”
“欲望值?”
“……35%左右。”
李昊点
:“目标是将
常欲望值维持在50%以下。为此,你需要定期治疗。”
他帮她坐起来。腿还在抖,她扶着他的手臂才没摔倒。
“频率?”林颖儿小声问。
“初期每天一次。等稳定后,可以改为每周三到四次。”
每天一次。也就是说,明天还要来。
林颖儿的心跳又加快了——不是恐惧,是期待。
“地点……”她犹豫,“都在这里吗?”
“不一定。”李昊说,“舞蹈室,酒店,户外,都有可能。根据治疗需要。”
户外。这个词让她身体一颤。
“现在,”李昊扶她下桌,“清理一下,准备回去”
林颖儿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
狼狈不堪。
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妆容全花,颈间项圈下的皮肤有轻微勒痕,胸
有牙印和吻痕,腰侧有手指按压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但眼神……眼神很平静。
那种长期存在的、焦躁的、渴求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满足的、近乎空虚的平静。
她打开水龙
,用冷水洗脸。然后简单清洗了身体——虽然李昊已经帮她擦过,但她还是想自己洗一遍。
洗到私处时,手指轻轻探
。里面还残留着高
后的敏感,轻轻一碰就传来细密的快感。
但她没有继续。不是不想——是身体已经饱和了。那种“还要更多”的饥渴感,暂时消失了。
欲望值稳定在30%。
她换上
净内衣,穿上原来的衣服。衬衫遮住了项圈和胸
的痕迹,牛仔裤遮住了腿上的痕迹。
走出卫生间时,李昊已经整理好房间。桌面擦
净了,玩具收回了背包,一切都恢复原状,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
事从未发生。
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体
和
欲的味道。
“背包。”李昊递过来。
林颖儿接过,背在肩上。很轻——玩具都在里面。
“项圈,”李昊说,“24小时佩戴,包括睡觉。电量低于20%时告诉我,我会给你充电器。”
“……洗澡呢?”
“防水。”
林颖儿点
。
李昊走到她面前,手抬起她的下
。
“记住,”他看着她的眼睛,“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属于我。你需要高
时,必须找我,不能自己解决。你需要释放时,必须等待我的安排。你的欲望,由我管理。”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同意吗?”
“……同意。”
“说完整。”
“我的身体属于您。我的欲望由您管理。”
“好。”
李昊松开手,退开。
“现在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有课。”
他打开门。
走廊的灯光涌进来。林颖儿站在门
,回
看他。
李昊站在房间的
影里,表
平静,像一尊雕塑。
“明天……”她小声问,“还是十点吗?”
“等我通知。”
“……好。”
她走出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房间已经熄灯。林颖儿快步走向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下楼,经过值班室。
阿姨抬
看她:“刚好十点十分。挺准时。”
林颖儿低
,快步走出楼门。
夜风扑面而来,凉爽清新。她
吸一
气,感觉肺里充满了
净的空气。
项圈还在震动,强度降回了基础的5%。像脉搏,像心跳,像一个持续的提醒。
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脚步轻盈。
心理活动很平静——不再有那些疯狂的幻想,不再有那些饥渴的呐喊。只有一种
层的、疲惫的满足。
“……结束了……”
“……被他治疗了……”
“……好满足……”
回到
生宿舍,刷卡进门。
大厅里有几个
生在聊天,看到她,眼神有些奇怪——可能是她凌
的
发,可能是她泛红的脸,可能是她颈间隐约可见的黑色项圈。
林颖儿没有理会,径直上楼。
回到宿舍时,室友们还没睡。一个在追剧,一个在打电话,一个在看书。
“颖儿,这么晚去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