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一
气报出来，“耐脏，不显眼，实用。”
薇拉的表
像是吃了一没放盐的菜。
“……你是不是把每一天都当成随时要逃命在过啊？”
西格没有回答。
因为确实如此。
两
对视了几秒。
薇拉先败下阵来，揉了揉太阳
。
“行吧行吧，不穿裙子，不穿
色，不穿浅色。但你至少得穿点像样的东西，别天天一身黑搞得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她转向玛格丽特，“有没有那种……既实用又不那么丧气的款式？帅气一点的？能打架但不至于像去参加葬礼的那种？”
玛格丽特看了看西格，又看了看薇拉，若有所思。
“我有个想法。”————
试衣间的镜子前，西格看着自己的倒影。
短款的黑色上衣，露出一截腰腹。面料是某种特殊的弹
材质，贴身但不紧绷，活动起来很方便。
外面套着一件
棕色的飞行员夹克，皮质的，内衬是柔软的羊毛。
夹克的剪裁很利落，肩线分明，腰部收紧，穿上去显得很
练。
内侧有几个暗袋，可以藏东西。
下半身是……
西格低
看着自己的腿。
黑色的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面料是哑光的，有一定的厚度，但依然能看出腿部的线条。
裤袜外面是一条黑色的高腰短裤，长度刚好盖住
部。短裤的后腰处有一个隐蔽的开，方便尾
伸出来。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鞋跟不高，但增加了几厘米的身高。靴筒刚好到脚踝，和裤袜的边缘衔接得很自然。
整体看起来确实很帅气。
练、利落、有一种中的美感。
但是……
西格的目光落在那条裤袜上。
她伸手摸了摸大腿。
面料很滑，触感很奇怪。那种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
这是
的衣物。
完完全全的衣物。
她以前从来没有穿过这种东西。
作为一个男——一个曾经的男——穿着裤袜站在镜子前，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银灰色的长发，金色的竖瞳，苍白的皮肤。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被裤袜勾勒出的曲线。
这是一个少。
一个漂亮的少。
不是她。
不是西格·霍尔姆。
“怎么样？”
薇拉的声音从试衣间外面传来。
西格没有回答。
她继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陌生的少。
三个月了。
三个月来，她一直在逃亡，一直在躲藏，没有时间停下来好好看看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
现在她停下来了。
现在她看到了。
一个穿着裤袜和短裤的少，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眼神复杂。
“喂，你还好吗？”薇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西格吸一气。
“我没事。”
她拉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去。
薇拉站在外面，看到她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哇。”
“怎么了？”
“很好看。”薇拉绕着她转了一圈，上下打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玛格丽特的眼光果然没问题。”
玛格丽特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
“这套衣服很适合小姐。既保留了实用，又有一定的美感。裤袜是特制的，弹很好，不会限制活动。短裤的设计也考虑到了尾的问题。”
西格低看了看自己。
确实很实用。
但那种被裤袜包裹的感觉还是让她不太习惯。
“你不喜欢？”薇拉问。
“不是不喜欢。”西格说，“只是……不太习惯。”
“会习惯的。”薇拉拍了拍她的肩膀，“穿几天就好了。而且这套衣服真的很适合你，比那些黑漆漆的作战服好看多了。”
西格没有反驳。
她知道薇拉说得有道理。她现在是一个异族少，不是审判官了。穿着作战服在街上走，反而会引起注意。
“就这套吧。”她说。
“好。”薇拉转向玛格丽特，“再来几套类似的，颜色可以换一换。还有一些
常穿的衣服，内衣什么的也要。”
“没问题。”
玛格丽特开始忙碌起来，从衣架上取下各种衣服，叠好放进袋子里。
西格站在原地，低看着自己的腿。
黑色的裤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那种紧绑的触感。
很奇怪。
但也许……真的会习惯吧。
————
从服装店出来，薇拉带着西格继续往地下街处走。
“接下来去办假身份。”薇拉说，“你不能一直用\''''西格\''''这个名字，太容易被查到了。”
“我知道。”
“我已经联系好了，是个老手，做出来的身份很难被查出问题。”
她们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
薇拉敲了敲门，三长两短。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
“是我。”薇拉说。
门完全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堆满了各种设备。电脑、打印机、扫描仪、还有一些西格叫不出名字的机器。
房间的主是一个矮。
他大概一米五左右，留着浓密的络腮胡，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他的手指粗短但灵活，正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什么。
“薇拉。”他也不抬地说，“你的朋友？”
“对。”薇拉把西格推到前面，“需要一套完整的身份。”
矮终于抬起，打量了西格一眼。
“狼族。年轻。”他说，“逃出来的？”
“差不多。”
“不问细节。”矮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一台机器前，“站到这里来，我要拍照。”
西格走过去，站在指定的位置。
“把帽子摘掉。”
她犹豫了一下，摘下帽子。狼耳从发间竖起，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矮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
“看镜。”
闪光灯亮了一下。
“好了。”矮回到电脑前，开始
作，“名字想好了吗？”
西格看向薇拉。
“叫缇娜吧。”薇拉说，“缇娜·格蕾。听起来很普通，不容易引起注意。”
“缇娜·格蕾。”矮重复了一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年龄？”
“十八岁。”薇拉说。
西格皱了皱眉。
十八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