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味道。
吵闹。
非常吵闹。
虽然现在才是上午,但酒馆里已经坐了不少
。
有些在喝酒,有些在聊天,有些在打牌。
笑声、骂声、杯子碰撞的声音
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缇娜扫了一眼酒馆里的
。
大部分是
类。穿着各异,有的像是普通的工
,有的像是商
,有的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
。
也有一些异族。
一个矮
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大杯啤酒。
两个
灵在窗边低声
谈,表
严肃。
还有一个她分辨不出种族的家伙,戴着兜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走向吧台,在一张空着的高脚凳上坐下。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
。他的身材魁梧,光
,下
上留着一圈短短的胡茬。他正在用一块布擦拭手中的酒杯,动作缓慢而机械。
“我想找工作。”缇娜开门见山地说。
酒保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但缇娜感觉自己被从
到脚打量了一遍。
然后酒保低下
,继续擦他的酒杯。
“要白的还是黑的?”
缇娜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要白的还是黑的。”酒保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缇娜皱起眉
。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白的?黑的?是某种暗语吗?
“能解释一下吗?”她问。
酒保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
,再次看了缇娜一眼。这一次,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敌意,更像是某种审视。
“新来的?”
“是。”
酒保点了点
,似乎理解了什么。
他张开嘴,正要说什么——
“哟,这不是个小美
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缇娜转过
。
一个大汉正摇摇晃晃地朝她走来。他的身材很壮,至少有一米九,肩膀宽得像一堵墙。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一看就是喝多了。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酒杯,里面的
体随着他的步伐晃来晃去,洒了一地。
“大白天的,一个小姑娘跑到这种地方来,”大汉在缇娜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身体往她这边倾斜,“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缇娜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我说话呢,听到没有?”大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醉酒后特有的那种蛮横,“这里是大
们工作的地方,不是小姑娘该来的。”
他上下打量着缇娜,目光在她的脸上、胸
、腿上来回游移。
“不过嘛,”他咧开嘴,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你这小身板,倒是挺有料的。与其来这里找什么工作,不如去卖身算了。”
酒馆里的喧闹声小了一些。
有
在看热闹,有
在窃窃私语,但没有
出来阻止。
这种事在醉猫亭大概很常见。
“怎么样?”大汉凑得更近了,酒气
在缇娜脸上,“要不要跟哥哥我来一次?我保证让你爽到飞起来。”
他伸出一只手,朝缇娜的肩膀抓去。
“想想你骑在我身上的样子,那画面——”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缇娜动了。
————
她的动作很快。
快到大汉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她肩膀的瞬间,缇娜侧身闪开,同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她用力一拉。
大汉的身体本来就因为醉酒而不稳,这一拉让他彻底失去了平衡。他踉跄着往前扑,缇娜的脚适时地伸了出去,绊在他的小腿上。
砰。
大汉重重地摔在地上,酒杯脱手飞出,在地板上滚了几圈,洒出一滩
体。
但这还没完。
缇娜的动作没有停顿。
在大汉摔倒的同时,她已经跟了上去,一个翻身骑在了他的背上。
她的膝盖压在他的脊椎上,双手抓住他的右臂,用一个标准的反关节技锁住了他的手肘。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酒馆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
都在看着这一幕。
大汉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试图挣扎,但缇娜的膝盖死死地压着他的背,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你——”
他刚开
,身体就猛地一震。
那是本能的反抗。
大汉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小姑娘压在地上,屈辱感瞬间压过了疼痛。他的肌
绷紧,腰背发力,试图把身上的
甩下去。
他的体重至少是缇娜的两倍。按理说,这种重量级的差距应该让他轻松翻身。
但缇娜的身体像是生了根。
她的膝盖
准地压在他脊椎最脆弱的位置,让他的腰部根本使不上力。她的重心压得很低,整个
贴在他背上,任凭他怎么扭动都甩不掉。
大汉又试了一次。
这次他用尽了全力,整个身体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剧烈挣扎,甚至试图用另一只手撑地把自己撑起来。
缇娜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角度。
她的膝盖向下一压,正好卡在大汉的腰眼上。同时,她锁住手臂的角度微微一变,一
剧痛顺着大汉的手肘直冲大脑。
“啊——!”
大汉的挣扎戛然而止,整个
软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满脸涨红,额
上渗出了汗珠。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比对方大了好几个重量级,却完全挣脱不开。
他不知道的是,这正是缇娜十五年来反复训练的成果。
如何用最小的体型控制最大的目标。如何利用关节的弱点让力量差距变得毫无意义。如何在对方挣扎的每一个瞬间都找到新的控制点。
这些技术本来是用来对付异族的。
那些力量远超
类的存在。普通的擒拿术对他们没用,必须掌握更
准、更残酷的控制方式。
大汉只是个普通的
类酒鬼。
对缇娜来说,这太简单了。
“别动。”
缇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大汉又挣扎了一下,像是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缇娜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大汉的手臂被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挣扎彻底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惨叫。
“啊——!”
“我说了,别动。”
缇娜的膝盖又往下压了压。
“你现在的手臂已经到了极限。我只要再用一点力,你的肘关节就会脱臼。再用力一点,骨
就会断。”
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所以,我建议你老实点。”
大汉的脸涨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