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不能喝水,不能睡觉,甚至不能上厕所。你的一切生理需求,都必须向我汇报,得到我的批准。懂了吗?”
“…懂了。”这一次,她的回答快了一点,也麻木了一点。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的存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取悦我。用你的嘴,用你的身体,用你那曾经引以为傲的舞蹈技巧。我要你跳舞的时候,你就要张开双腿为我而舞。我要你唱歌的时候,你就要用呻吟和哭喊为我谱曲。你曾经的一切骄傲,都将成为取悦我的工具。你,听明白了吗?”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空
的眼眶里滚落。那是对过去那个自己,最后的、无声的哀悼。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我知道,她会屈服的。
终于,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过脸颊,滴落在我的脚背上。
“……母狗……听……明白了。”
“很好。”我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细长的、质地柔软的真丝领带。它曾是我搭配西装的配饰,但现在,我为它找到了新的用途。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
,将那条黑色的丝巾,轻轻地绕过她纤细、优美的脖颈。
她的皮肤很白,和黑色的丝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感。
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摆布。
我将领带在她的喉结下方,打了一个漂亮的、松紧适中的结。这不像一个项圈,更像一个装饰品。一个标志着她所有权的、优雅的装饰品。
“从现在开始,除了我给你戴上它,或者我亲自取下它,任何时候,你都必须戴着它。”我抚摸着那个丝滑的结,“就算洗澡、睡觉,也一样。”
“……是……主
。”
我站起身,重新在沙发上坐好,然后伸出了一只穿着高档皮鞋的脚。
“现在,”我看着她,下达了她新身份的第一个正式命令,“用你的舌
,把主
的鞋子,舔
净。”
苏晴,不,现在是“母狗”了。她看着我锃亮的皮鞋,上面倒映出她自己戴着黑色丝巾项圈的、屈辱而
的倒影。
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低下高贵的
颅,伸出丁香小舌,像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一般,开始仔仔细细地,从鞋尖到鞋跟,舔舐着我脚上的皮鞋。
我靠在沙发背上,嘴里叼着一支烟,看着脚下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
,此刻正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卑微地、虔诚地清理着我的鞋履。
是的。
这才是我想要的。
这,才刚刚开始。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