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双手捧起我那根脏兮兮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
柱,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咕啾??????……”
?她没有马上含进去,而是先像猫咪一样,用舌尖沿着我
的根部,将那些流淌下来的、混合了姐姐
水和我的
的
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滋溜??????……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柱身,温热的
腔包裹着残留的污浊。
她吃得极细致,极认真,仿佛要把刚才那场荒唐
的所有证据,都销毁在她这个“共犯”的肚子里。
?“嗯??????……味道真好??????……”
?她一边舔着,一边抬起眼皮,看着旁边满脸狼藉、还在大
喘息的黎塞留,坏笑着说道:
?“姐姐??????……你看??????……”
?“你的
水??????……混着指挥官的
??????……粘在
上??????……变得好像炼
一样甜呢??????……”
?说完,她张大嘴
,发出一声响亮的“啊——”,然后猛地向前一凑,将那根被她舔得湿漉漉的
,再次“咕嘟”一声,
地含进了嘴里,以此作为最后的、最彻底的清洁仪式。
?“啾??????……啵??????……吸溜??????……”
?忏悔室里,只剩下这不知羞耻的吮吸声,和两个衣衫不整的主教那粗重的呼吸声,
织在一起,久久回
。
?“一会先
谁呢?”我问道。
?“啵。”
?那根被吸吮得
净净、只留下一层晶莹水光的
,终于从克莱蒙梭那张贪婪的小嘴里滑了出来。
?她并没有急着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像一只意犹未尽的猫咪一样,伸出
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红肿的嘴唇,将最后一点残留的腥膻味道卷
中细细品味。
?“嘻嘻??????……指挥官真是个??????……贪得无厌的
君呢??????。”
?克莱蒙梭抬起
,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又
靡的光芒。
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依旧保持着跪姿,膝行着向前挪了两步,来到了依然瘫软在椅子上、满脸狼藉的黎塞留腿间。
?“既然是
君??????……那当然是??????……想要‘双倍’的快乐吧???????”
?她伸出那只还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黎塞留那条被吊带袜勒出一圈红
的大腿根部,毫不客气地向两边用力一分——
?“哗啦——”
?那条早已被
浸透、湿答答地黏在大腿内侧的蕾丝内裤,在她的拉扯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彻底
露出了那片一直被隐藏着的、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
?“咕啾……”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两片肥厚、
的
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
红的
正随着黎塞留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像是一张渴求着食物的小嘴,不断地往外吐着透明粘稠的
水,顺着
沟滴滴答答地流在椅子上。
?“看啊??????……姐姐的‘下面’??????……可是比上面那张嘴??????……还要诚实呢??????。”
?克莱蒙梭伸出手指,在那两片湿滑的
瓣上恶意地刮蹭了一下,带出一大
拉丝的蜜
,然后举到我面前晃了晃。
?“刚才指挥官
在姐姐脸上的那些??????……只能算是‘开胃菜’吧???????”
?“如果不把这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也‘喂饱’??????……姐姐可是会??????……‘饿’得睡不着觉的哦???????”
?她转过
,看着满脸羞红、却根本无力合拢双腿的黎塞留,坏笑着发出了恶魔般的邀请:
?“对吧???????……姐姐???????”
?“既然脸都已经吃饱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让指挥官的大
??????……好好地‘慰问’一下你这个??????……寂寞了很久的子宫了???????”
?“唔……!”
?黎塞留浑身一颤,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我那根虽然
过一次、却依然半勃着、散发着惊
热度的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渴望的、下流的吞咽声。
?“
……
进来……”
?她甚至主动抬起了腰,将那
湿漉漉、软绵绵的
,对着我的方向送了送,声音沙哑而颤抖:
?“先……先
我……求你了……老公……”
?“把刚才没
完的……全都……
进这里面……”
?我坐在椅子上,拍拍大腿示意黎塞留坐上来。
?“啪、啪。”
?手掌拍击大腿肌
发出的脆响,在这狭窄、充满腥膻味道的忏悔室里,就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
?“唔……”
?黎塞留浑身一颤。
?她看着我那双已经敞开的大腿,看着那根这就横亘在两腿之间、虽然刚刚
过却因为受到太多刺激而再次昂首挺立、紫红狰狞的
。
那上面还沾着她妹妹的
水、她自己的
水,以及刚才那一发浓
的残余,湿漉漉、亮晶晶的,散发着令
晕目眩的热气。
?那是她的“座位”。
?是这位枢机主教,接下来要用她那尊贵的、神圣的
和子宫,去侍奉的“王座”。
?“来……来了……”
?她根本生不起一丝拒绝的念
。
?相反,在听到那声拍击的瞬间,她那双原本就已经发软的膝盖,竟然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一样,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沙沙……”
?厚重的裙摆在地板上拖动。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着跪姿,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她伸出那双还要微微发抖的手,抓住了我椅子的扶手,然后慢慢地、艰难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将那两瓣浑圆、肥硕、被吊带袜勒出一圈红痕的雪白
,毫无保留地对准了我的胯下。
?“哗啦……”
?她甚至主动伸手,撩起了自己那碍事的长裙,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还在不断滴着
水的私密花园,彻底
露在空气中,也
露在我那根饥渴难耐的
面前。
?“咕啾……”
?那
红的
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索吻。大量的
顺着
沟流下来,把我大腿上的布料都打湿了一大片。
?“指挥官……我……我坐下来了……”
?她回过
,那张还挂着
和
水的脸上满是羞耻与渴望,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请……请接住我……”
?说完,她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抓着扶手,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没有前戏。
?也不需要前戏。
?那根粗硕、滚烫、硬得像铁一样的
柱,就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极其
准、极其凶狠地,瞬间贯穿了她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