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渊毁灭者”还在妈妈体内疯狂地嗡鸣着,每一次震动都带着要把内脏搅碎的气势。
我看差不多了,便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根连接线,用力一拽。
“波”的一声闷响,就像是拔开了香槟的软木塞。
那个硕大的主体震动球连带着后面那串小跳蛋,裹挟着大量的泡沫状
和未被完全吸收的
,被我硬生生地从妈妈那被撑得极度扩张的
里拽了出来。
随着跳蛋离体,一
带着浓烈腥骚味的热气扑面而来,那红肿外翻的
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挽留那个带给它灭顶快感的异物。
我手里握着那个还在全速震动的跳蛋,即便隔着硅胶层,那恐怖的离心力依然震得我手掌发麻,虎
一阵酸软,差点没拿住。
“卧槽,这玩意儿劲儿真不是盖的,给我手都震麻了。”我忍不住感叹道,看着手里这个沾满妈妈体
、还在滋滋作响的“凶器”,不由得对今晚的“节目”更加期待了,“得亏这是家无
售货店,刚才那叫声简直跟杀猪一样,要是有
在,估计警察都来了。”
孙浩一脸玩味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狭小试用间地板上的妈妈。
她此时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双眼翻白,
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显然刚才那几秒钟的超强刺激已经把她的灵魂都给震飞了。
“喂,别装死。”孙浩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用尖
皮鞋的鞋尖踢了踢妈妈那沾满灰尘和体
的

,力道并不轻,在她白
的
瓣上留下了一个灰扑扑的脚印,“试用合格,就这个了。赶紧起来,去刷卡结账,别耽误时间。”
听到“刷卡”和主
的命令,妈妈那原本已经宕机的大脑仿佛被植
了某种强制执行的代码。
她浑身一激灵,虽然眼神依旧还有些涣散,身体也软得像面条,但还是凭着刻
骨髓的
挣扎着动了起来。
她颤颤巍巍地用手撑着地面,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大腿根部的颤抖。
她顾不上擦拭下身流淌的一塌糊涂的
体,也顾不上整理凌
不堪的裙子,就这样像一条断了腿的狗一样,手脚并用爬出了试用间,爬向门
的自助结账机。
她扶着机器勉强站起身,手指颤抖了好几次才对准屏幕上的付款码。
随着“滴”的一声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她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使命一般,虚弱地转过身,对着我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主
……买……买好了……
隶这就拿着……”
她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从我手中接过那个还没清洗、依旧湿漉漉的跳蛋,小心翼翼地放进购物袋里,仿佛那不是折磨她的刑具,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看到妈妈把那个装着跳蛋的袋子提在手里,孙浩眉
一皱,一把夺了过来,冷哼道:“谁让你装起来的?这东西买来就是用的,不是让你提着的。”
说着,他又把那个还沾着妈妈
、湿漉漉的跳蛋拿了出来,那种滑腻的手感让他脸上露出一丝变态的愉悦。
妈妈一看到那个紫黑色的噩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膝盖一软差点又要跪下去。
她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主……主
……求求您……刚才那个功率实在是太大了……一旦开启,贱
的魂都要飞了,别说走路,就连站都站不稳……若是坏了主
回家的兴致,没法开车送两位小主
回去,贱
万死难辞其咎啊……”
“少废话!”孙浩完全无视了妈妈那楚楚可怜的哀求,一只手粗
地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那串巨大的跳蛋,对准那还没完全闭合、还在微微痉挛的
,不由分说地再次捅了进去。
“咕叽……咕叽……”
伴随着
靡的水声,那一串冰冷的异物再次填满了妈妈那敏感至极的甬道。
因为刚才的剧烈高
和
水,里面的
壁此时松软而滑腻,吞吃起这根巨物来竟显得异常顺畅。
“放心吧,”孙浩拍了拍手,看着那根完全没
妈妈体内的电线,慢条斯理地拿起了遥控器,“刚才那是测试极限,我也知道那样你没法走路。这次嘛……”
他在遥控器上拨弄了一下,指示灯从狂
的红色变成了稳定的黄色。
“嗡嗡嗡——”
跳蛋再次震动起来,这次虽然没有刚才那种仿佛要震碎骨
的恐怖频率,但也绝对算不上温柔。
中档的震动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
道
处疯狂啃噬,那种持续不断的酥麻和酸胀感瞬间沿着脊椎窜上了妈妈的天灵盖。
“唔!”妈妈咬紧牙关,闷哼一声,双腿猛地并拢,两只手死死抓着身边的货架才没有倒下。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两团不自然的
红,额
上的青筋微微跳动,显然正在用极大的毅力对抗着体内的骚动。
“怎么样?这个档位死不了
吧?”孙浩把遥控器随手塞进妈妈胸
的
沟里,那是她唯一能方便够到却又不敢随便动的地方,“只要你乖乖夹紧腿,这点震动应该还能让你保持清醒。要是敢掉出来,我就当场开到最大档,把你扔在大街上震到失禁为止。”
“是……贱
……谢主
恩典……”妈妈艰难地喘息着,努力调整着呼吸,大腿肌
紧绷到了极限,死死夹住体内那不断作恶的坏东西。
虽然每走一步,那震动的跳蛋都会狠狠撞击一下子宫
,带来一阵令
腿软的快感,但她还是强撑着站直了身体,努力维持着作为“母亲”和“司机”的最后一点功能
。
在离开那家如同地狱般的成
用品店之前,我们又兴致勃勃地扫
了一番,各式各样的仿真阳具、形状怪异的拉珠、还有那种能遥控的微型跳蛋,每一件都在妈妈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上“试用”了一遍。
等到结账出门时,妈妈整个
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发凌
地贴在脸上,
致的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
最狼狈的是她的下半身,原本优雅的包
裙已经被撑得变形,而且湿透了一大片
色的痕迹。
因为体内塞着那个时刻震动的中档跳蛋,再加上之前试用各种道具时流出的体
根本没机会擦拭,大量粘稠的
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过膝盖,淌过小腿,最终汇聚在那双
致的细带高跟凉鞋里。
每走一步,妈妈的鞋子里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脚底板在粘腻的
体中打滑,好几次都差点崴了脚。
但她不敢有丝毫停顿,因为孙浩正冷冷地盯着她。
“行了,玩也玩够了,我和你儿子累了。”孙浩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像打发一条狗一样挥了挥手,“去把车开过来,接我们回家。”
“是……主
……”妈妈咬着嘴唇,强忍着每一步带来的强烈摩擦感和羞耻感,夹着双腿,以一种极其怪异且扭曲的姿势向停车场挪去。
几分钟后,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我们面前。
透过挡风玻璃,能看到妈妈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显然,一边开车一边忍受体内跳蛋的折磨对她来说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我和孙浩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坐在后座,一转
,发现小姨依旧昏睡在那里。
她身上还残留着之前我们在家里玩弄她的痕迹,衣服凌
,裙摆掀开,呼吸沉重,显然之前的高
余韵还没过去。
“还在睡?这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