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传导到身下的陈宇身上。陈宇迷迷糊糊地哼唧着,以为是自己在动。
“对……就是这样……我也要
了……”陈宇在梦呓中抖动了一下。
而你,也在这极致的背德刺激中,迎来了
发。
“接好了,这是送给爸爸的礼物。”
你猛地按住林雨桐的腰,将


顶
她的子宫
处,那从未有过的巨量浓
,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灌注进了她的花房。
“噗——噗——噗——”
滚烫的
烫得林雨桐浑身痉挛,她翻着白眼,瘫软在丈夫身上,小腹
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恐怖的弧度。
这一夜,她怀上了。
怀上了“儿子”的孩子,却要冠上“丈夫”的姓。
【惊喜的礼物 · 绿色的皇冠】
一个月后的今天。
晚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林雨桐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脸色红润得有些异常。
“老公,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
美的长条礼盒,递给了陈宇。
陈宇好奇地接过,拆开包装。
里面是一根验孕
。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两条红杠。
“这……”陈宇愣住了,随即狂喜涌上心
,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老婆!这是……这是真的吗?!”
“嗯……一个月了。”林雨桐羞涩地低下
,不敢看陈宇的眼睛,只能把视线投向坐在旁边默默吃饭的你,“应该是……上次你喝醉那晚怀上的……”
“太好了!太好了!”
陈宇激动得热泪盈眶,猛地站起来,一把抱住了林雨桐,在她脸上狂亲,“老婆你太
了!我们有二胎了!小牧要有弟弟妹妹了!”
他抱着怀里那个肚子里装着别
野种的妻子,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小牧!你听到了吗?你要当哥哥了!”陈宇转过
,兴奋地对你喊道。
你放下牛
杯,嘴角勾起一抹天真无邪,却又残忍至极的笑容。
“听到了,爸爸。”
你的目光穿过餐桌,落在林雨桐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孕育着你的血脉,你的杰作。
“我会好好疼
‘弟弟妹妹’的,就像……疼
妈妈一样。”
林雨桐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她在丈夫的怀抱里,偷偷抬起眼,与你对视。
那眼神中,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认命与臣服。
她知道,随着这个孩子的到来,她彻底完了。她将永远是这个家里的双面夏娃,白天是受
尊敬的陈太太,晚上则是我的母畜。
【孕期的狂欢 · 子宫内的胎教】
那之后的几个月,对于林雨桐来说,是一段模糊了时间与伦理的混沌记忆。
她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一天天大了起来。
那是你的种,带着魔
的生命力,疯狂地汲取着母体的营养。
为了不让她枯竭,你必须每天进行“灌溉”。
陈宇上班后的每一分钟,都是你们的
配时间。
你会让她挺着巨大的孕肚跪在窗前,从后面狠狠贯穿她。
随着胎儿的长大,她的子宫被撑得极薄,你的25cm巨根每次长驱直
,都能清晰地顶到那个小生命。
“唔……别……顶到宝宝了……小牧……太
了……”
林雨桐常常会惊恐地护住肚子,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与胎儿只有一膜之隔的恐怖触感。
“怕什么?我在给妹妹喂食呢。”
你冷笑着,不仅不减速,反而更凶狠地撞击那软化的宫颈。你的灵力顺着

涌而出,滋养着胎儿,也滋养着母体。
奇迹般的,尽管怀着巨胎,林雨桐的四肢依然纤细,皮肤白得发光,脸上没有一丝孕
的浮肿或斑点,反而因为长期的
滋润,呈现出一种妖异的少
感。
【分娩之夜 · 羊水与
的混合】
那是预产期的前一周。
陈宇去外地出差了(当然,是你安排的)。
夜,你让林雨桐躺在浴缸里,温水漫过她高耸如山的腹部。
你跨坐在浴缸边缘,让她抬起双腿,架在你的肩膀上。
“妈妈,宫
开了吗?让我检查一下。”
那根早已让她食髓知味的
,再次无
地
了进去。
“啊……疼……肚子……肚子好紧……”林雨桐满
大汗,这一次的痛感不同以往,那是子宫剧烈收缩的征兆。
但你没有停。你在水中抽
,激起哗啦啦的水声。
就在你即将高
,准备将


那即将临盆的子宫时——
“啵!”
一声清晰的闷响。
“啊啊啊啊——!!
了!水
了!!”林雨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浴缸边缘。
一
淡黄色的
体混合着
,从你们结合的地方
涌而出,瞬间染浑了整缸水。
你冷静地拔出
,看着那混浊的
体中还夹杂着你的
。
“看来妹妹急着要出来了。”
你淡定地拿起花洒,帮她冲洗
净身体,然后拨打了急救电话。
在救护车上,你握着她的手,扮演着焦急的“儿子”,而林雨桐看着你那张伪装的脸,痛得几乎昏厥,心中却涌起一

的恐惧与依赖。
次
,陈婉儿出生了。
她有着和你一样
邃的眼睛,那是魔种的证明。
【意外的丧钟 · 自由的代价】
一年后。2034年10月。
陈婉儿刚满周岁,正是在地毯上爬来爬去的年纪。
这一年里,你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彻底清除障碍,独占这个
的机会。
你利用灵力,在陈宇的车上动了一点手脚。刹车系统会在特定的高速路段失灵。
那天下午,电话响了。
警的声音冰冷而机械:“请问是陈宇的家属吗?很遗憾通知您……”
林雨桐拿着电话,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而你,正坐在沙发上,逗弄着怀里的婉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巨额的意外保险赔偿金,加上公司的抚恤金,足以让这个家庭几辈子衣食无忧。
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个名为“丈夫/父亲”的枷锁,彻底断了。
【未亡
的守灵夜 · 灵堂前的亵渎】
七。
客厅被布置成了灵堂。陈宇的黑白遗像挂在正中央,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
夜,宾客散尽。
林雨桐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胸前别着白花。
那丧服是你特意挑选的,剪裁极其修身,将她产后恢复得更加丰腴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
e罩杯的
房在黑色布料下显得越发雪白刺眼。
她跪在蒲团上,对着丈夫的遗像烧纸,泪水涟涟。
“老公……你怎么就丢下我们走了……”
脚步声响起。
你走到了她身后。
“妈妈,别哭了。爸爸在看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