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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姑娘虽然穿着很正式的西装,披散着短发的
上,却缠着一条鬼知道用来做什么的浅蓝色布带子呢——那究竟是什么呢?
“请上楼吧,主席已经在等待了。”
“……主席?”
“啊,是,徐主席很想见你们呢,”少
笑了笑,似乎是想要表达友善,但是,智理不太明白,徐主席……国民政府和国民党的主席,不是分别是汪季琳与张……张什么来着……徐主席,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虽然时间不长,不过,徐主席毕竟,也要对你们负责啊。”
“……对我们负责?”
“啊,还没介绍吧,我叫陈晓清,叫我小清就好,”似乎没听见一般,少
赶紧介绍起了自己的名字,“那个,我是党部的秘书——不过,如你们所见,没什么工作要做。林小姐,井元小姐,克鲁索小姐,也许我会被派去和你们一起工作,先认识一下吧。”
“小清……”
“嗯,对,是我的名字哦。”小清转过身来,笑吟吟地与智理握了握手,似乎很为此高兴的样子,“在下从前是西樵山上的学徒……不过,我想,我不适合去做仙姑吧,嗯,三位,就是这间屋子了,请吧。”
原来,那条布带,是这个意思吗……
“嘎吱嘎吱……”
“——锃!!!!!!”
随着吱呀吱呀的响声,门廊前的大门被小清缓缓推开,随后,一道寒光,便立刻横在了门内——仔细观察的话,那似乎是一把细剑……
“不准靠前,无礼之徒。”
“谁是无礼之徒啊——”
“好好听的声音!”
“嘁。”
虽然智理,简与晴子反应各不相同,不过,其实都不是特别正面,这也难怪,不会有多少
喜欢被这样粗鲁地评判的,而,在此同时,显而易见得是,门内如此发声的那个
,对她们同样不甚友好。
“芙蕾雅,你又这样……”小清好像对此习以为常地叹了
气,随后苦笑着迎了上去,“都说了不要在这种地方练剑啦……”
“在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且,今天可不是为了那种无聊的事
。”
“所以,还是在妨碍徐主席会客啊……”
从门廊中走出的,是一个高大的
身影呢。
虽然简与智理都不是很矮的身材,在她出来时,却还是不得不微微抬了抬
。
早就听说过,某些海内
会雇佣白罗西亚流亡者,只是没想到,在海棠叶最南端的穗城,也会有这种事
……
被称为芙蕾雅的
子看上去比智理年轻一点,无论是面容还是神色都是。
她的
发是有些黯淡的金黄色,虽然固执地绑成了很优雅的形制,不过,那样的黯淡,却还是超级超级显眼啊,简直让
忍不住想要去猜测,那里原本到底是怎样的颜色。
在
发之内的,自然是那
致美丽的面庞。
芙蕾雅的五官相当漂亮,即使单拿出来,也是能上美术学校教材的水平——简告诉自己,不要忘记这件事——而组合在一起时,更是罕见地完美配合起来,淋漓尽致地展示着她的美丽与傲气。
虽然手中所拿的,是一柄欧式花剑,不过,芙蕾雅的身上所穿着的,却是一件
蓝色的国民政府军服呢。
虽然被她改得像圣诞树一样挂满了金灿灿的绶带、勋章与装饰,不过,还是能隐隐看出原本的神韵,看来,她确实是某位将领的部下。
在那长度正好到大腿的花哨裙子下面,恰到好处地使得芙蕾雅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两条饱满又修长的小腿展露而出,踩进了与她的衣服同样花哨的靴子里。
智理发现,自己的
腔有些
燥,不,这不符合常理——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看上这家伙了吧。
不,既然自己在博里多利亚待了两年,也没有被安格利亚或者海克夏贡妹子拿下,就说明金发巨
什么的对自己无效吧……但是,如果是因为制服呢?
也许要正确的组合才能拿下她吗?
咕……真是……搞不懂……
而在另一侧,晴子已经将打刀的刀柄握在了手中,似乎随时准备与芙蕾雅这走廊里过两招一样。
井元晴子的脾气,还是不太好呢,就算作为忍者来看,也恶劣过
了吧,不过,如果她的身边不是一直围绕着简和芙蕾雅这样的
,或许
格会好一些也说不定。
“维特,不用这样,都是同志嘛。”
一个声音——似乎是男
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而芙蕾雅只得撇了撇嘴,随后,为她们让出了道路。
虽然冲突解决,简和小清的表
,却并不是很轻松的样子,也就是说,芙蕾雅只是一个开始吗?
门内的两名男
,此时都是身着西服、戴着眼镜的斯文模样,一时还真是看不出到底谁是小清
中的徐主席,而又是谁带来了门外的芙蕾雅。
有不少南方军阀都喜欢在平时甚至战时穿西服,也许,他们中的一位,就是国民政府的将领?
“刘总司令,如此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政府也好准备茶水。”小清的语气,
眼可见地冷了下来,即使依旧保持着礼貌,也不难看出,她对右侧的脑袋更圆更瘦的男子,没有半点好气,“我记得,建国西瓯军,应该在粤东战事吧,您有什么急事,政府一定为您解决。”
“余有预感,政府本部,会有危险,故而率军营救,这样的理由,不知能否让政府满意呢?”
“哈哈哈……小清,不要为难刘总司令了,刘总司令也是有自己的难处的啊,”另一侧的男子赶紧如此圆场道,看来,他就是徐主席了吧,国民政府的主席,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一个……“现在,汪主席和胡都督都远在海外,要维系先总理的革命事业,须大家团结起一条心才好。”
“……在下明白。”
不过,任谁也能看出,小清根本没有明白——或者说,理解。
不过,这也难怪。
虽然只是政府秘书室的年轻
,她的思想还是难以忍受这样跋扈的军
,即使他现在在穗城市内驻扎着大军。
先总理的革命生涯里,一半的时间都在与这些旧武
政的自私搏杀,想来,作为国民党员的小清,对这样的行为也会更加抵触吧。
更何况,刘总司令雇佣的罗西亚保镖,刚刚还在门外对徐主席的客
那样无礼,恐怕在小清眼里,即使没有公开叛
,刘总司令的形象,也和八属叛军、东江叛军所差无多了吧。
“我是国民政府临时联席会议的主席,我姓徐,叫徐言,”无论如何,徐主席还是站起了身来,向智理伸出了手,以他现在的身份而言,显然,这是相当大度的表示,“林小姐此番回乡,国民政府能够接待,自然是荣幸的事,还请林小姐包涵招待不周之处。”
“如果林小姐需要,在穗城郊区,本将也有一座宅邸,不知林小姐有没有兴趣呢?”
“……啊?”
不,相当不对劲。
这个徐主席,自称是国民政府联席会议主席……而姓刘的将领,鬼知道他是什么军队的总司令……无论如何,这两
都不太像是曾经与她通信联络过的
,更何况,就算他们的身份是真的,这样的殷勤,也太不对劲了,她只是欠了党部的钱而已,怎么会被这样招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