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家休息。”她握住我的手，“婚礼的事你不用
心，我来弄就好。”
我看着她，突然很想哭。这么好的
孩，我为什么要欺骗她？为什么要伤害她？
“小雅。”我开
，“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要看什么事啦。如果是忘了我们的纪念
，那罚你跪键盘。如果是更大的事……”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答案。小雅看起来温柔，但原则
很强。如果她知道我和她姐姐的事，绝对不会原谅我。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歪着
看我。
“随便问问。”我移开视线。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偷偷吃了两片安眠药，才勉强睡着。
梦里，我站在十字路。左边是小雅，穿着婚纱，向我伸手。右边是小雯，挺着大肚子，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两个
都在等我，但我只能选一个。
我选了小雅。走向她时，回看了一眼小雯。她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怀里的婴儿也在哭。
我惊醒，浑身是汗。
窗外天还没亮，小雅睡得很熟。我轻轻下床，走到阳台。
凌晨四点，城市还在沉睡。我点燃一支烟——最近烟瘾越来越大。
手机在袋里震动。我拿出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最后一次，有些话想当面说。小雯。”
老地方，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
我去吗？该去吗？
理智说不该去，但我的心说该去。有些话，确实需要当面说清楚。
我回复：“好。”
发送成功后，我把短信删除。像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遮遮掩掩。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想见她。想确认她好不好，想确认孩子好不好。
就这一次。我告诉自己。最后一次。
第二天下午，我请了假，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馆。
选了个角落的位置，点了两杯咖啡——一杯美式，一杯卡布奇诺，都是她喜欢的。
三点整，小雯来了。
她穿着宽松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风衣。肚子还不明显，但走路时下意识护着小腹。
她在我对面坐下，看了眼咖啡：“还记得我喜欢喝什么。”
“当然。”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很淡，很疲惫。
“你看起来不太好。”我说。
“孕吐，吃不下东西。”她摸摸小腹，“医生说正常，过段时间就好了。”
“你一个……能行吗？”
“能。”她点，“我找了个阿姨，白天来帮忙。晚上我自己可以。”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以前那个张扬感的小雯不见了，眼前是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温柔，坚强，但也很脆弱。
“孩子……男孩孩？”我问。
“还不知道，要等四个月才能查。”她看着我的眼睛，“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孩？”
“都好。”我说，“只要健康就好。”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咖啡凉了，谁也没喝。
“小雯。”我开，“对不起。”
“不用道歉。”她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但孩子……”
“孩子我会好好养大。”她打断我，“你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你的存在。等她懂事了，我会告诉她爸爸在国外，死了。”
她说得很平静，但我知道她在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掉下来。
“小雯，我……”
“别说。”她摇，“什么都别说。我今天来，只是想见你最后一面。有些话，想当面告诉你。”
“你说。”
她
吸一气，看着我的眼睛：“李明，我
过你。”
我浑身一僵。
“虽然我们开始得很荒唐，虽然我知道你的是小雅，但我还是过你。”她笑了，眼泪终于掉下来，“很可笑吧？我这种，也会。”
“小雯……”
“听我说完。”她擦掉眼泪，“所以我决定生下这个孩子。不是因为想绑住你，也不是因为想报复你。只是因为……这是我和你之间唯一的联系了。”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她站起来，“今天之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你好好对小雅，好好过子。我也会好好生活，好好养大孩子。”
“小雯……”
“再见，李明。”她转身离开，没有回。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很久很久。
桌上那杯卡布奇诺已经凉透了，像我的心。
我知道，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