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明说过啊，她只是裙子短了点，只是举手的时候姿势特别了点，只是默写的时候写了些
诗。
这些都可以有别的解释，我要是直接说出来，反而显得我是在自作多。
说\''''我发现你没穿内衣，还把裙子撩起来给我看\''''？我要是敢说这种话，立马就会被当成变态老师，说不定第二天就被警察带走了。
我想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决定旁敲侧击地暗示一下。
星期四放学后，我把柚子叫到了办公室。那时候其他老师都走了，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
。
“柚子，”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正常的老师，“你最近…在学校适应得怎么样？”
“很好啊，老师。”柚子乖巧地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
看我，“同学们都对我很好，老师您也对我很照顾。”
“那就好。”我清了清嗓子，“不过我想提醒你一下，作为学生，有些行为还是要注意一下的。比如说…着装方面。”
“着装？”柚子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我哪里不对吗？”
“就是…裙子的长度，”我硬着皮说，“学校是有规定的，不能太短。”
“可是我的裙子就是学校发的啊，”柚子说，“而且其他
生也是这样穿的呀。”
她说的没错，从技术上来说，她的裙子确实是学校发的，只是她自己把腰部卷起来了而已。但我不能说得这么直白。
“还有，”我继续说，“师生之间要保持适当的距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明白。”柚子摇了摇，然后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老师，您是说我离您太远了吗？那我靠近一点好了。”
“不是！”我赶紧往后退，“我是说…算了，你回去吧。”
但柚子没有走，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我身上了。我能闻到她身上那
淡淡的香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老师，”她仰着看我。“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那张
致的小脸就在眼前，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的嘴唇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猛地回过神，赶紧转过，四处张望。
还好，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走廊上也没有。
要是被看见这一幕，我就真的完蛋了。
“回去！”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回去上自习！”
柚子愣了一下，然后退开了一步。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样子。
“好的，老师。”她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这一周就这么不了了之地过去了。
我没能说服柚子，也没能阻止她那些暧昧的小动作。
我只能每天提心吊胆地上课，尽量不去看她，尽量不和她单独相处。
转眼间，就要到教师节了。
教师节到了，我们学校那沟槽的领导又搞了一大堆所谓的感恩教师活动。
一大早，全校师生就被集中到
场上，听那些所谓的成功学专家在台上慷慨激昂地宣讲什么感恩教育。
台上的讲得唾沫横飞，台下的学生昏昏欲睡。
然后又请了几个模范家长上台做演讲，说的都是些\''''我家孩子以前不听话，现在懂事了\''''之类的废话。
最后是学生集体宣誓环节，一群孩子被要求站起来，举着拳喊
号：“我愧对天地，我愧对父母，我要好好学习！”声音稀稀拉拉的，完全没有气势。
我站在队伍后面，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又好笑又无奈。
喊完号，终于到了今年新加的环节——学生给老师送礼物。
学生们一个个走上前，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自己\''''敬
\''''的老师。
别的班看起来还挺正常的，学生们送的都是手工编织的花篮、手串、贺卡什么的，师生之间一片其乐融融的样子。
到我们班的时候，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果然，第一个上来的男生，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居然是半包吃剩的辣条。他还一脸理所当然地递给我：“老师，教师节快乐！”
我接过那包辣条，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后面几个男生也好不到哪里去，有送矿泉水瓶子的，有送用过的笔记本的，还有一个直接空手来，说了句\''''老师节
快乐\''''就想走。
我黑着脸把他们一个个赶回去，心里把学校领导骂了八百遍——搞什么
活动，丢现眼。
还好，班里几个生的礼物总算像个样子，有送贺卡的，有送小盆栽的。而柚子的礼物，是所有礼物里最致的。
她捧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走上来，盒子用
色的彩纸包着，上面还系着白色的丝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把盒子递给我，声音软软的：“老师，教师节快乐。”
我接过盒子，心里总算有了几分安慰。至少还有学生是用心准备的。
而且我注意到，今天的柚子特别老实。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撩起裙子，也没有用那种暧昧的眼神看我，就是个普通的学生。
或许是那些专家的话真的让她醒悟了吧？
或许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不对了？
这么想着，我心里轻松了不少。总的来说，这个早上还算不错。
活动结束后，我抱着一堆
七八糟的\''''礼物\''''回到办公室。其他老师也都在拆学生送的东西，办公室里一片热闹。
“小叶，你收到什么好东西了？”隔壁工位的张老师探过来，看见我手里那包辣条，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你们班学生可真有创意啊！”
我苦笑着摇摇，在自己工位上坐下，也加
了拆礼物的大军。
先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扔到一边，我拿起柚子送的那个盒子。丝带系得很紧，我费了点力气才解开。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一冲天的寒意已经从天灵盖直冲而下。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盒子里静静躺着的，是一条色的蕾丝内裤。
我整个都僵住了，手指还停在盒盖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条内裤，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一条非常致的少内裤，色的底色上点缀着白色的蕾丝花边，布料看起来很薄，是那种半透明的丝质面料。
内裤的款式很小巧，明显是按照娇小身材设计的，腰部的松紧带上还有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
最要命的是，这条内裤看起来不是新的——它被叠得很整齐，但布料上有明显的穿过的痕迹，甚至好像还残留着体温，那种温热的触感透过盒子传到我手上。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内裤最私密的那一块布料上。
那里的颜色比其他地方要
一些，布料上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水渍痕迹，已经
了，但还能看出形状。
那是…那是少私处分泌出来的体
留下的痕迹。
我的喉咙发紧，下体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初中生穿过的内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