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脚踝、胸
、还有被压得生疼的后背。但更痛的,是她的自尊。
她咬着嘴唇,用手肘撑着地面,艰难地坐起身。
原本一丝不苟的妆容此刻有些花了,绯红的眼影晕染开来,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迷离。
衣襟在拉扯中松开了一些,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甚至隐约可见里面红色的抹胸边缘。
“这就是……阁下的‘原始方式’吗?”
不知火扶着膝盖,颤抖着重新站了起来。她依然试图维持着那份摇摇欲坠的高傲,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太明显的哭腔。
“真是……烂透了。”
她抬起手,擦了一下嘴角在刚才的慌
中甩出的
水,然后,摆出了那个依然美丽、却已经
绽百出的起手式。
“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