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了……”沈雪依乘胜追击,虽然还在哭,但手已经极其熟练地环住了沈清翎的腰,“只要你别不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沈雪依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先把
留住,哪怕是用这种卑微的方式。
只要留住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磨。
沈清翎松开沈雪依,低
去检查她的膝盖,“腿不想要了是不是呀?”
“疼……”沈雪依吸着鼻子,眼尾通红,委屈
地看着沈清翎,“要抱。”
沈清翎看着
孩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那道名为原则的堤坝,终于彻底坍塌了一角。
“娇气包。”
沈清翎骂了一句,却没有拒绝,将沈雪依从地上打横抱起来。
“以后再敢随便下跪,我就把你的腿打断,让你这辈子只能坐
椅。”
沈清翎恶狠狠地威胁着,动作却极其轻柔,生怕磕着碰着她了。
“坐
椅也要你推我。”
沈雪依缩在她怀里,
涕为笑,得寸进尺地把脸贴在沈清翎的脖颈处蹭了蹭。
沈清翎身体僵了一下,却也没有推开。
把
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沈清翎卷起她的裤腿,果然,膝盖上已经青紫了一片。
沈清翎转身去拿药箱,回来的时候,沈雪依正坐在床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一只怕主
再次消失的小狗。
“别看了,我不走。”
沈清翎无奈地在床边坐下,把药油倒在掌心,“忍着点。”
这一次,沈清翎揉得很慢,很仔细。
她低垂着眉眼,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温柔得一塌糊涂。
沈雪依突然喊她,“翎翎。”
“叫妈妈。”
沈清翎下意识地纠正,但语气已经没了之前的强硬。
“沈清翎。”
沈雪依坚持,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沈清翎的衣角,“我们和解好不好?我不
你了,你也别躲我。我们就像以前一样,我们做回母
,我不贪心了,行吗?”
沈雪依很清楚,现在的沈清翎就像是一只受惊的蚌,
急了会夹死
,也会彻底闭合。
她需要慢慢撬。
沈清翎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像以前一样?
可还能回得去吗?
沈清翎抬起
,看着沈雪依那双清澈纯净却又
不见底的眼睛。
“好。”
沈清翎听见自己说,“就像以前一样。”
但沈清翎明白,这只是一个谎言。
也是一个不得不维持的假象。
因为就在刚才,当沈雪依跪在她面前哭着求她别抛弃的时候,沈清翎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里某个枷锁碎裂的声音。
她心疼了。
这种心疼,超越了长辈对晚辈的关
,夹杂着一种想要将对方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
沈清翎给沈雪依盖好被子,关掉了大灯,只留一盏夜灯,“睡觉吧,今晚我陪你。”
沈雪依眼睛一亮,“真的吗?”
沈清翎拿了一本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真的,在你睡着之前,我哪儿也不去。”
沈雪依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黑暗中,她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
虽然膝盖很疼,但她赌赢了。
沈清翎舍不得她疼。
只要沈清翎还有心疼这种
绪,那就是她手里最大的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