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被困在里面的苏婉——回过
，看了林远一眼，然后面无表
地转向桌上那叠数学卷子。
她摇了摇，透明的手指伸过去拿起自动铅笔，开始一板一眼地批改作业。
林远抱着她温热起来的身体，
茎在她小
里缓慢抽
。他凑近那个透明的耳朵说：
**“老师，这道题我真的不会写。”**
娃娃不理他，只是继续用铅笔在卷子上打叉、画圈、写正确算式。
林远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捏住那颗冰凉柔软的
，两指轻轻揉搓。
*咕叽、咕叽。*
茎抽的水声越来越大，但他节奏控制得很好，只是小幅度地向上顶，不至于
扰到她写字。
透明房在他手掌里变形，透过能看到手指在里面搅动的
廓。娃娃只是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握笔的手没有停顿。
**“老师你这么专心啊……”**
林远伸出舌舔她透明的耳廓。
直到最后一道题批改完，娃娃才放下笔，整个
向后靠进他怀里，任由他加快速度，把浓
灌进她身体最
处。
***
更多时候是在床上。
夜，林远把整个娃娃塞进被窝，自己背对她躺下，然后把茎塞进那张o形的嘴里。
*唔……*
娃娃喉咙里发出闷哼，紧接着嘴里传来振动。
启动之后，林远就舒服地躺着，任由那条冰冰凉凉的果冻舌给自己服务。
*啧……啧……兹……*
他偶尔会掀开被子回看。
娃娃透明的脸正埋在他腿间，整个
腔被茎撑得变形，能清晰看见
顶到喉咙处。那种视觉冲击让他每次都
得很快。
每一次结束后，林远都会记得把完的茎重新回娃娃的小。
进去，倒在他怀里的偶才会重新睁眼，伸手抱住他。
一一娃娃，就这样环抱着进
睡眠。
林远半夜醒来几次，都会伸手往下摸，确认那根东西还在里面。
然后才放心地继续睡——因为只要拔出来，他的“老师”就会变回
色无生命的硅胶。
他不接受那样。
这种
子持续了整个暑假。
直到离开学还有两周时，门铃响了。
林远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男，胸印着某个快递公司的logo。
**“您好，我来回收商品。”**
男面无表地说。
林远愣了一下，然后默默侧身让他进来。
男径直走进卧室，看着床上那具穿着黑丝和白衬衫的色透明娃娃——茎还在小里，保持着“开机”状态。
娃娃抬起，用那双透明的眼睛看了看黑衣男，又看了看林远。
男从随身的大箱子里拿出泡沫纸，动作熟练地把娃娃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黑丝、衬衫、包
裙、工牌，全部叠好放进另一个袋子。
然后他握住娃娃小腿，轻轻把林远的茎拔了出来。
*噗嗤。*
混合着体从小流出。
就在茎完全脱离的瞬间，娃娃的身体“咔”地一下软了下去，变回毫无生气的硅胶形。
男把赤
的娃娃塞进泡沫纸，再装进大纸箱，用胶带封好。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感谢使用本公司的产品。”**
男扛起箱子，朝林远点了点，转身离开。
门关上了。
卧室里只剩下一张空
的床，和散落在床单上的几丝透明体。
林远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那本被批改得密密麻麻的数学作业。
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有一行用铅笔写下的、和他字迹很像但工整得多的字：
“开学见。”
林远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轻轻合上了作业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