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傍晚，天色
沉得像是要压下来。
苏晓晓坐在宿舍书桌前，第三次检查手机时间：下午五点半。
距离约定的六点还有半小时。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嘴唇——昨晚的
皮已经愈合，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浅痕，但那种触感还在记忆里顽固地残留。
每次触碰，都会让她想起李晨的茎在她
腔里的形状，想起橡胶套冰凉滑腻的质感，想起
时那种温热的冲击。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下次不用戴套。”
真正的味道。
这个念
从昨天开始就在她脑子里盘旋，像一只挥之不去的飞蛾，白天让她走神，晚上让她湿，让她在
夜的自慰中达到一次又一次空
的高
。
她渴望那种味道。渴望那种掌控一切、品尝一切、堕落到底的感觉。
手机震动，把她从危险的思绪中拉回。是李晨的消息：“我到了。在老地方。”
苏晓晓盯着那条消息，心脏开始狂跳。她吸一气，回复：“等我十分钟。”
发送。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
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色牛仔裤，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她刻意选择了最普通、最不起眼的装扮，像是在用这种表面的正常来掩盖内心的疯狂。
但眼睛骗不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也陌生的光：冷静，锐利，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好奇。
她抓起外套，走出宿舍。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都去食堂吃饭了。她快步下楼，走出宿舍楼。傍晚的风带着雨前的凉意，吹在脸上像细密的针。
她没有直接去实验楼，而是绕道去了学校后门的小超市。
在货架前徘徊了几分钟后，她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香糖——像是某种仪式，像是要用这些普通的东西来冲淡即将发生的不普通的事。
结账时，收银员是个中年阿姨，看了她一眼，眼神平淡。
苏晓晓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告诉这个：你知道吗？
我一会儿要去见一个男，要他用嘴吻我，要他用舌舔我，要他用最直接的方式让我品尝他的味道。
但她当然没有说。她付了钱，把东西塞进袋，走出超市。
天色更暗了，云层压得更低，远处传来隐约的雷声。一场雨就要来了。
苏晓晓加快脚步，走向废弃实验楼。
实验楼在沉的天色下显得更加败。墙面斑驳，窗户碎，像一具被遗弃的巨兽骨架。苏晓晓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黑暗像往常一样包裹上来，但这一次，三楼那间实验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李晨带了手电筒。
她推开门。
李晨站在实验台边，手里握着一个手电筒，光束照在地面上，形成一圈昏黄的光晕。
看到苏晓晓时，他抬起，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
“你来了。”他的声音有些
涩。
“嗯。”苏晓晓关上门，反锁，然后走到实验台前，把矿泉水和香糖放在台面上。
李晨的视线落在那些东西上，愣了一下：“这是……”
“漱用的。”苏晓晓说，语气平静，“还有，你最好也吃一片。”
李晨的脸红了。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要品尝真正的味道，但事后需要漱。至于香糖……是为了掩盖气味？
“我……我带了润滑剂。”李晨从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台面上，然后犹豫了一下，又拿出另一个东西。
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色的包装，上面印着
文和简单的图案。
苏晓晓盯着那个盒子：“这是什么？”
李晨的脸更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震动
。”
苏晓晓的心脏停跳了一拍。震动？那种东西？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买这个什么？”
“我……”李晨的手在抖，“我查资料……说
生用这个……会更舒服。我想……我想让你也舒服。”
苏晓晓盯着那个色的盒子，脑子里一片混
。
震动。
那种只在网络小说和闺蜜私密谈话里出现的东西。
那种“好孩”不应该知道、更不应该使用的东西。
但她不是好孩了。
从她跪在李晨面前，用嘴含住他茎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是了。
“打开。”她说，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李晨愣了一下，然后照做。他撕开包装，从里面拿出那个东西。
色的，硅胶材质，大约十五厘米长，三厘米粗，顶端有细腻的颗粒，根部有一个按钮。造型
真，甚至能看清表面的血管纹理。
苏晓晓看着那个东西，喉咙发。它看起来……比她想象得更具象，更色
。
“你想让我用这个？”她问，眼睛盯着震动，没有看李晨。
“我……”李晨的声音在抖，“我想让你试试。但……但只在外侧，不
。就在……就在外面……震动。”
只在外侧，不。
这个限定让苏晓晓的嘴角微微上扬。李晨还在试图维持某种底线，试图让这件事看起来不那么“过分”。
但他们都明白，一旦这个玩具被拿出来，底线就已经被打了。
“你试过吗？”苏晓晓突然问。
李晨愣住了：“什么？”
“这个。”苏晓晓指了指震动，“你试过吗？知道怎么用吗？”
李晨的脸涨得通红：“我……我看过说明书……”
“光看说明书不够。”苏晓晓说，伸手拿过那个震动。硅胶的触感柔软而略带弹
，表面的颗粒在指尖摩擦时带来细微的刺激。
她按下根部的按钮。
“嗡——”
低沉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响起。震动手感强烈，从她的指尖一直传到手腕，带来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苏晓晓的心脏狂跳。她看着手里震动的色物体，看着它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看着那些颗粒在震动中形成模糊的残影。
然后她抬起，看向李晨。
“脱裤子。”她说。
李晨的手在颤抖。
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
那个器官
露在空气中，已经半勃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颜色红。
苏晓晓的视线落在那上面，然后又看向手里的震动。
然后她做了让李晨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走到实验台边，背靠着台面，双腿微微分开。另一只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但没有脱掉裤子，只是把手伸了进去。
李晨的眼睛瞪大了。他看着苏晓晓的手在牛仔裤里动作，看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看着她的脸颊泛起红晕。
“晓晓……”他的声音嘶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