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乡
。”阿卡丽打断他，嘴角却微微上扬，“去年有个来自皮尔特沃夫的商买了十罐，回去发现全是树胶。”
“全树胶啊！啧！”唐默砸了砸嘴
，他思索了一下，随即兴致勃勃的继续讲道：“师姐，你说咱们要不要再买点熏
？我会做更多好吃的。”
“随你。”阿卡丽的声音依旧冷淡，但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了些，“不过别买太多，背着赶路麻烦。”
“放心，我有经验。”唐默拍了拍腰间的行囊，“小时候跟爷爷赶集，背过比这还重的。”
“小时候？你不是说自己是纳沃利来的贵族吗？”阿卡丽反问道。
唐默心
猛地一跳，暗叫一声不好。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随手抓起一把雪搓了搓脸：“贵族也得体验民间疾苦嘛！我爹说……呃……”
他故意拖长音调，突然指向远处：“师姐你看那棵歪脖子树！多么像个弯腰的老，还顶着雪，更像了！”
阿卡丽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看见一株枝
虬结的老树。
她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唐默已经快步走到前面去了。
“我打算顺便去铁匠打造一把太刀。”唐默嘀咕道，“你觉得怎么样？”
“铁匠铺在村西。”阿卡丽下意识接话，随即皱眉，“等等，你怎么知道这村有铁匠？”
唐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偷看你的采购清单时，背面画了地图。”
锁镰“铮”地弹出半寸，阿卡丽的指尖抵在唐默喉结上：“小贼。”
“哎哎，注意伪装！”唐默嬉皮笑脸地后退，“咱们现在可是恩
的小夫妻，哪有妻子对丈夫动刀的？”
阿卡丽冷笑：“恩夫妻？给你整爽了是吧！”
“说起来……”唐默突然压低声音，“师姐，你以前来过这村子吗？”
“没有。”阿卡丽摇，“但出发前看过地图，这里是均衡教派的固定
易点。”
“那村里的……”
“都是普通。”阿卡丽打断他，“但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
唐默若有所思地点点：“难怪长老特意叮嘱要低调。”
“嗯。”
阿卡丽的目光扫过远处的田埂，“村
的老槐树上会挂黄布条，树下坐着个织网的瞎眼婆婆——那是接应暗号。”
唐默刚想再问些什么，阿卡丽却突然停下脚步。
死寂。
本该声鼎沸的清晨，此刻只有寒风卷着雪粒掠过枯枝的呜咽。
没有农夫。
没有孩童的嬉闹声。
没有牲畜。
甚至连看门狗都不见踪影。
唐默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的视线扫过田埂，积雪被踩出凌
的脚印，冻硬的泥土留着杂的脚印，有些
得像是军用靴底的重压。
农田里的稻
歪斜地立着，裹满冰凌的
布在寒风中哗啦作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唐默蹲下身，指尖擦过一道拖拽痕迹，暗红色的冰晶在雪地里划出刺眼的线。
血。
已经凝固很久的血。
唐默想起临行前梅目长老的叮嘱：这村子是均衡教派暗线，专门为忍者提供伪装用的农具和衣物。
什么会袭击这样的村子？
什么敢袭击这样的村子？
阿卡丽的指尖无意识地着锁镰，金属与皮质手套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纳沃利的流寇？”
“去看看。”
唐默压低声音。
在离开的时候，他顺手在墙上抹了一把黑灰，凑到鼻尖轻嗅。
火油的味道。
对于阿卡丽说的话，唐默是抱有怀疑态度，因为……山贼可用不起这种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