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丽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那个戴面具的……你觉得是谁?”
唐默眨了眨眼,沉默了片刻,心中有了个猜想。
“我怀疑……”他斟酌着词句,“那是卡达·烬。”
阿卡丽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眸在暮色中闪过一丝震惊。
“金魔?”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不是死了吗?”
唐默谨慎地解释:“苦说大师当年没有杀他,只是把他关了起来。但让他跑出去了,再后来……就是劫抓住了他,但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处决,也只是关了起来。”
阿卡丽的眉
紧锁,下意识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唐默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他脸上不动声色地讲道:“纳沃利贵族圈子里有些传闻,再加上刚刚他们的对话提到了影流地牢……”
他故意顿了顿,让阿卡丽自己去脑补。
果然,阿卡丽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件事必须禀报慎大师。”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低沉而冰冷地讲道:“金魔和诺克萨斯
合作……这不是小事。”
唐默点点
,目光重新锁定晒谷场。
时机快到了。
战争石匠的警惕
已经开始松懈。
他们该行动了。
夜色渐
,月光被乌云遮蔽,村庄陷
一片黑暗。
阿卡丽突然站起身,手指搭在腰间的束带上。
“换装。”她简短地说道。
唐默一愣:“现在?”
阿卡丽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在腰间轻轻一勾,粗布外衣的系带瞬间崩断,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地,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唰!
月光下,她只穿着贴身的黑色抹胸和紧身运动短裤,每一寸肌肤都因愤怒而微微泛红。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唐默的呼吸瞬间凝滞。
阿卡丽的腰肢纤细得近乎脆弱,却在腹部勾勒出刀刻般的肌
线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肩膀并不宽,但背肌的
廓在月光下如猎豹般紧绷,脊椎处延伸出一片繁复的刺青。
换做以前唐默或许不认识,但穿越过来都有一年时间了,他自然辨别出这是一整幅均衡教派的密文图腾。
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腰际,淡紫色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如同某种古老的封印。
危险……诱惑!
在月光的照
下,后背的刺青每一道线条都像是活物般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应她此刻沸腾的杀意。
而阿卡丽的腿修长且矫健,在紧身短裤包裹下的曲线而充满力量,大腿肌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绷紧,像是随时能
发出致命一击。
反观阿卡丽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或者说,此时此刻的她根本不在乎。
她的指尖在颤抖。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
那些孩子被关在囚笼里的画面,那些战争石匠清点数量发出的冰冷声音,还有那个戴着陶瓷面具的疯子。
诸多
况叠加在一起,让阿卡丽无法思考。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唐默面前换装,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
——
那就是……杀光他们!
哪怕她知道唐默在看自己,她也不在乎被看到。
她不在乎任何事。
除了复仇。
想到这,阿卡丽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此刻的只是战斗的一部分。
弯腰拾起随身携带的一套忍者装束时,她的腰
曲线在月光下惊心动魄,紧身短裤勾勒出的弧度让唐默直咽
水。
冷静!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可不是分心的时候!
他猛地咬了下舌尖,血腥味在
腔中炸开,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但阿卡丽的后背刺青却像是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那些淡紫色的符文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如同某种禁忌的诱惑。
几秒钟后,阿卡丽已经穿戴完毕。
蓝色的忍者服紧贴身躯,墨绿色的束腰勒出纤细的腰线。
她的动作
净利落,仿佛刚才的只是一场幻觉。
“该你了。”
阿卡丽
也不回地说道,声音依旧冷淡。
唐默咽了
唾沫,迅速脱下外衣,给自己换上一套相同款式的
蓝色忍者服。
这是均衡教派的标准夜行装束,轻便、无声,适合潜行与暗杀。
阿卡丽突然走到唐默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帮他调整了肩膀的位置。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唐默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准备好了?”她低声问道,“小师弟。”
唐默点点
,握紧了腰间的短刀。
“记住计划。”阿卡丽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我负责解决哨兵,你去
坏囚车。”
“明白。”
两
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
,同时没
黑暗之中。
行动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