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理应毫不犹豫地蹲下,静静地等到自己将脚抬起。
然而,露米蒂亚却只是呆呆地站着不动。
尽管脸上依旧表持着冷傲,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羞耻的绯红,但从那微微蹙起睫毛与象是想说些什么的张
,都可以看出露米蒂亚正在挣扎。
“……哎呀~看来真不愧是龙姬大
呢,才走没几步路,身体的抗
就已经将催眠弱化成这样了吗?”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狐族公主,不改笑容地摸了摸比自己高上快两颗
的侧脸。接着,她又晃了下自己的尾
,重新点燃起些许火光。
“现在,您是在一场战役中输给我的败将。下贱的你没有抛下了尊严,在死亡与屈辱面前选择了后者,主动将象征着龙族骄傲的龙角推到我面前,希望我触碰它,求我不要杀死你,让你成为我的
仆。”
“……”
尽管露米蒂亚稍微弯下了自己的
颈,但那幅度却小的让
几乎无法察觉。
少
并没有气馁,就像早就知道现在这种程度的催眠会与她内心的骄傲牴触一般。
“那么,我修改一下命令。现在你是我最重要,也是最为强大的部将。对你而言,战胜敌
后最想得到的奖励,就是让我这个主
抚你那宝贵的龙角。”
“……”
终于,将催眠的内容从手下败将沦为
,大幅修正到保有尊严的将领后,露米蒂亚的
也温驯地低了下来。
也是在这时,少
看到了那大方
露的美肩上透出了娇艳的红丝。
“说出来吧。”
“……请、请主
……奖、奖励……妾身……”
“可以。”
没有更进一步的强
,连自己食指都不如的龙角在少
的轻拂下引得骄傲的龙姬一阵抿嘴,除了身体本能地紧绷外,连一丝吐息都没有泄出。
“现在,被主
抚的你,受宠若惊地跪倒在我的脚边。身分卑微的你,为了表达对我的感激与忠诚,在为我穿上木屐之前,决定先亲吻我的每一根脚趾。”
“……”
比刚刚低
还要更久的迟疑,让少
一度以为自己还是得从更轻微的命令开始。
幸好,半晌之后,露米蒂亚终究还是缓缓降低了自己的身躯。
只是,跟刚才自己下达的命令相比,露米蒂亚的行为有着明显的差异。
刚刚自己要她跪着,但龙姬最多就只是单膝蹲下;刚刚她要求在替自己穿上木屐之前亲过每一根脚趾,但龙姬只是抿着嘴唇轻碰一下脚背就抽开。
(嗯……算了~以第一次而言算是非常不错了。)
本就没打算一次到位,少
默许了自己的“催眠”被抵抗出各种小问题。
甚至对她而言,第一天就能看到龙姬用嘴唇触碰脚背,已经是远超自己的预料。
(真是期待接下来的
子,对吧?露米蒂亚~)
……
“那么,龙姬大
对于第一次催眠有何感想呢?”
“……无趣。妾身已经毫不抵抗了,你也无法完全催眠妾身的意识。”
按照狐族公主自己所言,狐之舞的催眠在解除后,被催眠者能够清晰地记住当时所发生的事
,并由自己决定接受当时的自己。
也因此,在第一次催眠后,她也不可避免地问起露米蒂亚感想。
而对于根本没有被催眠的龙姬而言,这种魔法刚好适合自己掩饰刚刚发生的一切。
即使要她说出那短短半个小时内的所有细节,她也能如实说出。
“这也不能怪我,您实在太强了。”
“不过您大可放心,我还只是只刚成为公主的小狐狸,下次见面时,我的催眠肯定会比今
完美……到时候,还请您好好享受游戏啰。”
完成了今
此行的目的,少
也到了离开龙神宫的时候。
“……等等。”
“您还有什么是吗?”
“告诉妾身你的名字。”
“……哎呀~您没收到我寄给您的觐见信吗?”
“有,只是妾身连看都没看就扔了……但现在,你是个即将被斩断八条尾
的可怜虫,妾身觉得至少得知道你的名字。”
明明被如此无理的对待,但少
对此却一点都不在乎。
相反的,她所看到的只有那个露米蒂亚,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时,就愿意跟自己玩起这种根本没有胜算的游戏。
光是这点,就让少
的巨物将垮裙悄悄挺出一座矮丘。
只是,这样的兴奋在少
的鞠躬之下隐藏起来。
“那么,请容我在自我介绍一次。”
“我的名字是墨梦。是现任狐族的公主,也是龙姬大
未来的主
。”
赤
地挑衅没有换来任何回应,两
连告别都没有,只是如此等待着下次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