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双手“警……警官?我可是正经生意
!我有执照的!”
“现在怀疑你涉及协助谋杀。和我们回警局。”
绿毛男
的脸瞬间白了:“谋……谋杀?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拍点片子……”
“我没时间听你废话。”克莱尔抓起手铐。
马库斯走上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语气温和“hi,伙计,我们也不想。不如你配合我们,也许就不用这样,大家讨生活都不容易,对不对。否则,这所有的设备,还有你那些见不得
的硬盘,我们现在就全部打包带走。”
绿毛男
露出无奈的表
“警探,你们想知道什么?”
克莱尔掏出手机,调出安娜的照片,举到男
面前。
“认识吗?”
绿毛男眯起眼睛看了看,眼神突然变了。那是一种混合了贪婪、恐惧和某种回味的复杂神
。
“啊……是菲欧娜。”
“怎么认识的?”克莱尔冷冷说。
绿毛男咽了
唾沫,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又刺激的回忆,“我认识她大概半年了。有一天她突然来我这。”
“展开说说。”
绿毛男从柜台下摸出一包烟,手抖得点了几次才点着。
“刚开始,以为她只是那种普通的寻求刺激的中产阶级家庭叛逆少
。我带她玩了一些基础的项目,捆绑、鞭打之类的。”他
吸了一
烟,“但很快我就发现……我不行。”
“你不行?”马库斯挑眉。
“不是生理上的不行!”绿毛男急躁地比划着,“是……是我满足不了她。不是
体上的,是
神上的。她以前肯定被
度的调教过!一个高手!”
“哪怕我把她打得皮开
绽,哪怕我用最羞辱的方式对待她,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总是空
的。”绿毛男打了个寒颤,“她再温顺的叫我主
,发出呻吟,高
到
水,但我知道我没有做到,我填不满她。她就像一个黑
要把我的灵魂撕碎。那种饥渴……太他妈吓
了。”
“有好几次,我的手都在抖。你知道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么?我想把她揉碎塞进自己的身体。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打的更狠点,”克莱尔环顾四周,“或者用更多你们那些道具不可以么?”
“你们根本不懂!”绿毛男不耐烦的猛一挥手,接着意识到自己
况语气又温和下来“我知道你们是怎么看我们的,你们觉得我们是变态!但bdsm不是简单的抽鞭子,那是一种灵魂的契合,是完全的放下与完全的拥有。”
他夹着烟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几下,“我不知道菲欧娜曾经经历过什么,但她一定被非常好的拥有和改造过,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段关系中断了。”绿毛男眯起眼睛“这段经历太过幸福。以至于她产生了戒断反应,也导致后来所有刺激都无法在触动她”
“直到有一次,我看着她的眼睛,意识到我就要失去她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带她去参加那些更疯狂的party.”
“她在party 上是什么样?”克莱尔问。
绿毛男苦笑,“她是全场的焦点,每个
都试图让菲欧娜注意自己。她的吸引力是致命的。所有
都在围着她转。但是虽然她跪在地下叫所有
主
,但大家都知道,自己其实是她的工具。所以每个
都疯了一样,用各种手段要满足她,奢望触及她真的灵魂成为她的主
,但没
成功。好几次整个party 像要失控了一样,菲欧娜都差点死掉。但过一段时间,她又会穿得整整齐齐地出现,然后用那种空
的眼神看着我。”绿毛男“面带恐惧的说。
突然他抬起
,试探着问道:“她是死了吧?”
“你怎么知道?”
“直觉。”绿毛打开一个电脑上一个视频文件,那是party 的最后尾声。
画面中,所有
都散去了,只剩下安娜独自一
躺在狼藉的地板上。
她身上的荧光涂料已经斑驳脱落,混合着体
和污渍。她侧过
,对着镜
。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甚至没有刚才被虐待时的那种病态的狂热。只有无尽的、死寂的空
。像是一
枯井,或者是一片被烧焦的荒原。
她在哭,但没有任何声音。
眼泪顺着满是污垢的脸颊滑落,洗出一道道白痕。
那是一种被整个世界遗弃后,
陷
自我厌恶与绝望的表
。
她张了张嘴,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绿毛男指了指屏幕上暂停的画面,“她陷得太
了。她要的不是快感,是『归属』。但那种派对上全是
渣和过客,没
能给她那种归属感。她只有两条路:要么在这个无休止的漩涡里把自己彻底消耗
净,要么……自己结束这一切。”
“嗯……”克莱尔沉吟一下,调出那张案发现场的照片——安娜手握子宫,面带微笑。
克莱尔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绿毛男。
绿毛男看到照片,张开嘴,烟
掉在了裤子上,但他毫无察觉。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瞳孔剧烈震颤,嘴
张得能塞进一个拳
。
良久,整个工作室里只有电脑主机嗡嗡的散热声。
马库斯猛的敲了敲桌子,“你能分辨这种手法么?这是不是party 上的
的?”
“绝不可能。”绿毛男断然摇
,语气笃定,“那些party 上的
我都知道,也就是一群寻求发泄的变态和药鬼。他们没这个技术,更没这个……境界。”
他指着安娜的脸,面露迷醉。
“看她的表
。多么满足。多么美。那是找到了『主
』的表
。”
绿毛男抬起
,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敬畏。
“不管是谁
的,他是个真正的大师。只有真正得到了她的
,才能让她笑得这么幸福。”
“也许是她原来的主
来找她了。”绿毛男喃喃自语,“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她终于……得偿所愿了。”
克莱尔收起手机,眼神如刀。
“party 的名单。所有
的。还有所有视频片段”
“这不合规矩……”绿毛男试图挣扎。
“你有两个选择。”克莱尔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把名单给我,这件事我替你保密。或者,明天税务局、ice 、警察会同时光顾你这个狗窝,把你查个底掉。”
绿毛男哆嗦了一下,骂骂咧咧的接过u 盘开始拷贝文件。
“我给。但我求求你,警官,千万别说是从我这泄露的。那些
……我惹不起。”
拿着u 盘走出巷子,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
马库斯长出了一
气:“这案子越来越邪门了。现在看那个叫朱利安·范恩的私教学生……嫌疑是最大的。时间名字都符合。”
克莱尔戴上墨镜,遮住眼底的寒光,“我有预感,这不仅仅是一个杀
案。”
“嗯?”
“就如刚才那个变态说的,能把
纵成这样,无疑是高手,那么他的练习素材都在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