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各国的留学生混在一起,各种语言像炸开的
米花。
空气里除了体味还有泡面、香水、电子烟的混合气味。
你一眼就看见她。
她走在前面五米处,高马尾随着步伐甩动,像白金色的鞭子。几个大一男生跟在她身后,假装聊天,其实眼睛全黏在她
上。
你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抓住她手腕。
她停住,没回
。
你贴到她耳边,低声说:“裙子?什么裙子?”
她慢慢转过身,蓝眼睛眯起来,笑得像只吃饱的狐狸。
“那种……风一吹就会飘起来的那种。”她用只有你们俩能听见的音量说,“里面什么都不穿。”
你脑子里“轰”地一声。
不是比喻。
是真的像被重锤砸中太阳
。
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你耳垂,用湿热的呼吸说:
“赵峰,你刚才在教室里摸我大腿的时候,已经硬成那样了。”
“晚上……你要是还敢嘴硬,我就让你跪在地上,用你那根二十厘米的大
,一下一下地、慢慢地、给我擦鞋底。”
说完她轻轻咬了一下你耳垂。
不是重咬。
而是那种带着牙齿的、极轻的啃噬。
你浑身一颤,差点当场腿软。
她放开你,转身继续往前走,背影窈窕又嚣张。
你站在原地,耳垂火辣辣地疼,胯下那根巨物却硬得更离谱,顶得裤子都快撑
了。
周围有几个路过的
生窃窃私语,用眼神在你和她之间来回扫。
你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全校都会传开:
大二摸鱼男赵峰,把俄罗斯冷艳系花叶卡捷琳娜惹毛了。
而你本
,只想快进到晚上八点。
把她按在那棵银杏树下。
把她那条“风一吹就飘起来”的裙子掀到腰上。
然后用你那根粗如手臂、青筋
绽的巨
,一寸一寸,狠狠捅进她那早就湿透的、饥渴到发抖的骚
里。
直到她哭着求饶。
直到她再也装不出那副“听不懂”的高冷
设。
直到她用流利的中文,在你身下喊:
“赵峰……
进来……全部
进我子宫里……”
你舔了舔
裂的嘴唇。
夕阳从走廊尽
的窗户斜
进来,把她的背影镀成金色。
而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黑。
像一条即将扑上去的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