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语芝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发现重大秘密的兴奋和……一种扭曲的喜悦。
姜靖璇啊姜靖璇,表面上那么温婉端庄,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背地里,居然和自己的学生做出这种事?
她立刻兴奋起来,之前因为长时间监视而产生的枯燥和抱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
劲和期待。
她感激自己的谨慎和细心,不仅在病房里留下了两个高清摄像
,还选择了最能捕捉面部表
的角度。
否则,她怎么可能窥探到这不为
知的隐秘?
胡语芝快速截取了几段关键画面,保存到加密文件夹中。
然后,她继续紧盯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是钢琴家在弹奏一首激昂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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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许逸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姜靖璇。
在她那句“那只是一次失控”说出
后,他眼中的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不见底的痛苦,以及……一丝隐隐的怨恨。
他低下
,手掌隔着被子,轻轻按在自己腹部的伤
上。
那道狰狞的疤痕,此刻正隐隐作痛。
“所以,”他开
,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嘲的戏谑,“姜老师的意思是,那晚的一切,都只是你‘酒后失态’?而我为你挡的这一刀……也只是一场‘意外’?”
他抬起
,看着她:“那么,姜老师打算怎么‘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呢?还是说……你觉得一句道歉,就够了?”
姜靖璇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很伤
,甚至有些卑劣。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许逸,”她往前走了几步,再度来到他床边坐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的救命之恩,我不会忘记。这份
,我一定会还。”
她顿了顿,斟酌着词语:“你的医药费,我会全部承担。除此之外……我还可以给你一笔补偿。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些……但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实际的方式。”
话音落下,病房里再次陷
寂静。
许逸看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低,却充满了讽刺和失望。
“补偿?钱?”他重复着这两个词,眼神变得冰冷,“姜老师,你觉得我看起来很缺钱吗?”
他出身富裕家庭,父亲是化工集团董事长,钱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姜靖璇,”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全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
的失望,“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报答’一个为你拼命的
?用钱来打发我?来羞辱我的感
?”
姜靖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知道自己的做法很糟糕,像是在用金钱丈量一条
命、一份真
。这很卑劣,很不堪。
但她能怎么办?
感
,她给不了。
其他的,她还有什么?
“对不起,”她低下
,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这很过分……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许逸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姜靖璇以为他会愤怒地让她滚出去。
但最终,他没有。
他脸上的愤怒和失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平静得让
心慌。
“我不要你的钱。”他缓缓开
,语气冷淡了几分,却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我也不敢再奢望你的
了。姜老师,你说得对,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姜靖璇抬起
,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他……想通了?
但许逸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你是我第一个动心的
。”他望着她,眼神复杂,痛苦、眷恋、不甘……种种
绪
织在一起,“我默默地喜欢了你一年多,关注你的一举一动,打听你的喜好……这份感
,对我来说,很重。”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想让这份暗恋……就这么潦
地收场。我不想在很多年以后,回忆起这段时光,只剩下‘我为一个不喜欢我的
挡了一刀,然后她给了我一笔钱’这样可笑的结局。”
姜靖璇的眉
渐渐蹙起。
她意识到有些不对,一
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那……你想怎么样?”她轻声问道。
许逸看着她,目光
邃:“姜老师,你还记得……我们最初的那个‘约定’吗?”
姜靖璇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当然记得。
那是噩梦的开始。
许逸用林哲言
死受害者的罪行威胁她,
迫她答应做他的“
朋友”,直到她结婚之前。
那个将她拖
泥潭的约定。
“你——”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别紧张,”许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
,“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事。那个约定……早就失效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只是在想……既然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被那个约定定义了。那么,不如就让它……以一种相对完整的形式结束。”
姜靖璇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紧,心神紧绷。
“你到底……什么意思?”她一字一句地问。
许逸看着她苍白的脸,缓缓说道:“我们重新定一个期限吧。不长,就三个月。”
“三个月里,我们就和正常的
侣一样。”
“三个月后,时间一到,我们就两清。你的恩,还了。我的执念,也断了。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看着她的眼睛,补充道:“规则还和之前一样,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这只是……给我的暗恋,一个体面的告别仪式。”
姜靖璇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不可能!我做不到!”她的声音猛地拔高,表
变得异常严肃,“许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现在更不能继续纠缠不清!我们必须彻底断掉!”
许逸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讽刺。
“纠缠不清?”他重复着这个词,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姜老师,我们之间……从湖畔那晚你替我手
开始,就已经‘不清不楚’了,不是吗?”
“你闭嘴,那不一样!”
姜靖璇像是被踩到尾
的猫,尖声打断他。
那晚的事,是她最不愿提起的污点,不论以
民教师的身份,还是以林哲言未婚妻的身份来看,都是她道德层面上的一大瑕疵。
“哪里不一样了?”许逸不依不饶,他的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如果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会有老师帮学生做那种事
吗?会有老师主动吻学生,用手……帮学生解决生理需求吗?”
“姜靖璇,你告诉我,哪里不一样?”
许逸步步紧
,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势要将她的
格,打上放
的标签,意图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姜靖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辩解,在那晚确凿发生过的事实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