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调的摆动声,以及车载电台里播放的、音量不大的背景音乐。
突然,一首对于林弈来说无比熟悉的旋律切了进来——是他当年的成名曲,那首让他一炮而红、红遍大江南北的《七里香》。
陈旖瑾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
,侧脸在窗外飞速掠过的昏黄路灯映照下明明灭灭,看不清具体表
。“这首歌……”她轻声开
。
“怎么了?”林弈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些。
这首歌对他而言,承载了太多——巅峰时期无尽的荣耀与追捧,塌房时铺天盖地的谩骂与背叛,以及最终心灰意冷、决绝退圈时的麻木与释然。
“很好听。”陈旖瑾轻声说,转过
来看他,眼神清澈,语气认真,“我妈妈……以前经常听。她的手机里,一直存着这张专辑。”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歌声在车内流淌。
林弈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这首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刻意尘封已久的某个盒子,里面装满了混合着闪光灯、掌声、泪水与灰烬的记忆。
陈旖瑾忽然小声开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和请求:“叔叔,我能……把丝袜脱掉吗?湿透了,黏在腿上很不舒服,而且有点冷。”
林弈愣了一下,随即点
:“可以,你脱吧,没关系。”
“谢谢叔叔。”陈旖瑾弯下腰,开始脱鞋。
林弈的余光不自觉地瞥了过去。
他看到陈旖瑾脱掉那双小巧的棕色皮鞋,露出里面被雨水完全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的
色丝袜。
她的脚型生得很漂亮,脚踝纤细,脚背白皙,脚趾修长整齐,涂着淡
色的指甲油,在变得半透明的湿丝袜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纯净的诱惑。
她双手捏住丝袜的袜
,慢慢往下卷。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带着少
特有的矜持和一丝羞涩,慢得像电影里
心设计的特写慢镜
——薄如蝉翼的
色丝袜从她白皙匀称的大腿上一点点褪下,逐渐露出里面更加白皙光滑的肌肤。
湿透的丝袜变得完全透明,能清楚看到下面肌肤细腻的纹理,看到膝盖处微微泛着的健康
色,以及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淡青色的纤细血管。
林弈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变重了,喉咙有些发
。他强迫自己目视前方,但眼角余光却无法从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上完全移开。
陈旖瑾似乎并未察觉他细微的变化,或者说,她沉浸在脱下湿冷束缚的专注中。
她先脱了右腿的丝袜,将卷到脚踝的丝袜从脚尖褪下,团了团放在脚边。
这个过程里,因为她弯腰的姿势,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下摆往上滑了一截,林弈的余光瞥见了她大腿更靠上的部位——丝袜的袜
停留在她大腿中部,再往上,是赤
的、白得晃眼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厢内像一截骤然
露的温润羊脂玉,晃得
眼晕。
她把脱下来的右腿丝袜放好,然后开始以同样的节奏和动作,脱左腿的丝袜。
同样的缓慢过程,同样引
遐想的动作。
林弈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他看到陈旖瑾左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腻光滑,线条优美,没有一丝赘
。
她的腿又长又直,从丰盈的大腿到纤细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
就在左腿丝袜褪到膝盖下方,那片白皙晃眼的大腿肌肤
露得更多时,前方路
突然毫无预兆地蹿出一只野猫!
林弈瞳孔一缩,条件反
地猛踩下刹车!
“吱——!”
胎在湿滑的柏油路面上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剧烈晃动、向前滑行了一小段。巨大的惯
让车内两
身体猛地前倾。
“呀!”陈旖瑾惊呼一声,身体失控地往前扑去,左手下意识地在身旁抓握,想要稳住自己——
她的手,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了林弈的裤裆位置。
隔着薄薄的夏季休闲裤布料,她的手心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巨大、坚硬、灼热的硬块。
那形状和热度,瞬间让她明白了那是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陈旖瑾的手还按在那个滚烫的部位上,没有立刻挪开,或许是因为惊吓带来的短暂呆滞。
林弈则僵在驾驶座上,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冰凉柔软的手掌的
廓,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微凉温度,以及那温度之下,自己勃发欲望的脉动和坚硬。
几秒钟后,陈旖瑾像是被高温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整个
触电般弹回副驾驶座椅,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透,连白皙的耳朵尖和脖颈都染上了羞窘的
红色。
“对、对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的!”她慌
失措地说道,眼睛根本不敢看林弈,死死盯着自己刚才“闯祸”的那只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林弈的声音有些低哑,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语气恢复正常,“是……有只猫突然冲出来。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陈旖瑾低下
,浓密的长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滚烫的脸颊,也掩住了她眼中复杂的
绪。
车内的气氛骤然变得极其微妙和尴尬。
电台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播完,换成了另一首节奏轻快的流行歌曲,但在此刻凝滞的空气里,欢快的旋律听起来格外突兀刺耳。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窗外的雨还在哗哗地下着,密集地敲打着车窗和车顶,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敲在两
各怀心事的心上。
林弈重新启动车子,这次他开得更加缓慢谨慎,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不敢再往旁边瞥一眼。
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依然坚硬灼热,裤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掌心那一瞬间的冰凉触感。
“那个……”过了好一会儿,陈旖瑾才小声开
,声音细如蚊蚋,几乎被雨声掩盖,“叔叔,能……把音乐关掉吗?”
“好。”林弈立刻伸手关掉了车载电台。
世界突然陷
一种更
的安静,只剩下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引擎低沉的轰鸣,以及两
似乎都有些刻意的、放轻了的呼吸声。
剩下的路程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默中度过。
雨势似乎小了一些,但车内的空气却莫名地越来越闷热、粘稠。
林弈能清晰地闻到陈旖瑾身上传来的、混合了雨水清新气息和某种淡淡少
体香的味道——那是一种清冷幽微的香,有点像雨后的白色栀子花,纯净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
终于,车子缓缓停在了音乐学院
生宿舍楼下。
“……到了。”林弈说。
“……谢谢叔叔。”陈旖瑾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那里,低着
,似乎想说什么,嘴唇轻轻动了动,但最终只是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含义不明的话:“今天的事……很抱歉。我……我不会告诉妍妍的。”
林弈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陈旖瑾说完,打开车门,下车前回
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极其复杂,混杂着未褪的慌
、浓重的羞涩、一丝探究,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心照不宣的确认。
“叔叔再见。”她轻声说完,关上车门,转身快步跑进了宿舍楼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