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
开阻碍,长驱直
。
【啊——!!!】
林艾宁仰起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痛。 撕裂般的痛。
虽然这几天被调教得很敏感,身体也早就适应了秦岚的抚摸。
但那都是在外部的。
这种真刀真枪的
侵,对于毫无经验的她来说,依然是一种巨大的冲击。
异物感太强烈了。 那根手指在体内寸寸推进,强行撑开了那片未经
事的紧致甬道,强势地宣告着占有。
【痛……好痛……出去……】
林艾宁疯狂地挣扎着,眼泪瞬间决堤,把秦岚的手背都打湿了。
【痛?】
秦岚没有退,反而恶劣地往
处顶了一下,指节重重地刮过内壁。
【痛就对了。】
她俯下身,咬住林艾宁颤抖的耳垂,声音冷酷无
。
【只有痛,你才能记住教训。】
【记住你是谁的
,记住以后还敢不敢跑。】
迈
赫在曼谷的街
平稳行驶,而后座却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掠夺。
林艾宁被迫承受着这种从未有过的
侵。
【呜呜呜……求求你……秦岚……】
【秦岚……我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这张小嘴里喊出来,带着哭腔和求饶,秦岚眼底的暗色更
了。
【坏不了。】
秦岚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却没有丝毫放轻。
【你这只小野猫,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咬得可真紧。】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紧致和温热,正疯狂地吸吮着她的手指,企图挽留,又企图排斥。这种矛盾的触感,简直让
上瘾。
【既然进来了,那就把这三天的债,一次
讨回来。】
秦岚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撑开了那片狭窄的领地。
开始抽
。
【啊……哈啊……!】
痛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
皮发麻的酸涨感。 以及,隐隐升起的、更加可怕的快感。
这三天的【边缘调教】并不是白费的。她的身体早就被秦岚开发熟透了,只需要一个契机,就会彻底绽放。
当秦岚的手指准确地刮过某个敏感点时,林艾宁身子猛地一颤,叫声变了调。
【这里?】
秦岚勾起唇角,手指弯曲,对着那个点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
林艾宁崩溃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大海中遭遇风
的小舟,完全失去了掌控权。只能随着秦岚的动作起伏、颤抖、尖叫。
【刚才不是跑得挺快吗?】
秦岚一边快速抽送,一边冷声质问,【现在怎么不跑了?嗯?】
【跑不动了……呜呜呜……真的跑不动了……】
林艾宁哭得嗓子都哑了,整个
瘫软在车座上,像是一滩烂泥。
她是真的后悔了。 如果知道逃跑的代价是被这样对待,打死她也不敢迈出那个大门一步。
这哪里是惩罚,这简直就是处刑。 一场名为快乐的处刑。
秦岚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积压了三天的欲望和刚才被挑起的怒火,此刻都需要一个宣泄
。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泥泞。
车厢内充满了暧昧的水声和林艾宁
碎的呻吟。
终于。
在秦岚一次
不见底的撞击下。
【啊——!!!】
林艾宁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身体猛地绷紧,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理智瞬间灰飞烟灭。脑海中炸开了无数朵白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处。
高
来得汹涌而猛烈,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秦岚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强烈收缩,听着她失神的尖叫,终于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她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混合著
和少许血丝的
体。
她慢条斯理地从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手指,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林艾宁。
她俯下身,看着瘫在座椅上、双眼失神、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小白兔。
【记住了吗?】
秦岚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红肿的嘴唇,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慵懒,却多了一份不可违抗的霸道。
【这才是真正的『做』。】
【下次再敢跑……】
她在林艾宁耳边落下一个轻如羽毛,却重如千钧的威胁:
【我就在别
面前,把你办了。】
林艾宁瑟缩了一下,眼角滑落最后一滴泪水。
她不敢了。 这辈子都不敢了。
这只大灰狼,是真的会吃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