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走到酒柜前,熟练地倒了两杯威士忌,并没有坐下,而是靠在吧台上,目光落在桌上那份刚签署的合同上。
【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除了低
,他没有别的选择。】
秦岚接过她递来的酒杯,晃了晃其中的冰块。
【有了这家公司,越棠集团在北部的物流拼图就完整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这个行业当之无愧的龙
。「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秦岚抿了一
酒,辛辣的
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
【清越,我们做到了。】
【这五年,我们吞并了十八家公司,打通了三条国际航线,把越棠的市值翻了一百倍。】
秦岚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现在,整个台湾商界,没
敢不给我们面子。】
沈清越没有说话,只是低
看着杯中的酒
。
【是啊,做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

的疲惫和孤独。
【可是,这里没有她。】
这五年,沈清越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她不社
,不娱乐,除了工作就是复健。她拼了命地往上爬,把自己变得无坚不摧。
可是每当夜
静的时候,看着那条残废的腿,想着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她都会痛得彻夜难眠。
【所以,我才说你是个疯子。】
秦岚转过身,靠在落地窗上,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伙伴。
【明明这两年你一直在暗中帮苏氏集团。帮她们挡掉恶意收购,给她们介绍客户,甚至连这次收购黄董的公司,也是为了帮苏氏打通北部的供应链。】
【你做了这么多,却连面都不敢露。】
秦岚叹了
气,【沈清越,你到底在怕什么?】
【怕我不配。】
沈清越握紧了手中的手杖,指节泛白。
【五年前,我是个废
,只能用那种卑劣的手段
她走。现在……虽然我有钱了,有权了,但我依然是个瘸子。】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眼底闪过一丝自卑。
【苏棠她是那么完美,现在又是大画家,身边肯定不缺优秀的
。我……】
【够了。】
秦岚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
【沈清越,这可不像你。当年那个在拳台上被打断了肋骨还能站起来反杀的沈清越去哪了?】
秦岚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合同,狠狠地拍在沈清越面前。
【看看这份合同!这是我们的筹码!】 【我们现在站在权力的顶峰,我们可以给她们最好的资源,最坚实的后盾!】
【你不是瘸子,你是越棠集团的沈总!是跺一跺脚都能让台湾商界震三震的
物!】
秦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而且,这次收购黄董的公司,是我们给苏氏的一份『见面礼』。】
【苏氏集团最近正准备拓展北部市场,黄董这家公司是她们最完美的合作伙伴。现在公司是我们的了,这是一个双赢的局。】
秦岚眯起眼睛,眼底闪烁着猎
般的光芒。
【这不是威胁,也不是施舍。这是一次势均力敌的、无法拒绝的商业邀约。】
【我们要用实力告诉她们,这五年,我们没有白活。】
沈清越听着她的话,眼底的自卑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野心和渴望。
是啊。 她已经不是当年的沈清越了。 她有能力保护苏棠了。
【你说得对。】
沈清越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
感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斗志。
【我已经准备好了。】
【既然网已经织好了,那就该收网了。】
秦岚满意地笑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
致的文件夹,轻轻摩挲着。
【这次的庆功酒会,我已经让
安排好了。】
【地点就在阳明山的云顶庄园。那里是我刚买下的私
产业,安保森严,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沈清越看着她,挑了挑眉。
【秦岚,你这是打算把商业酒会变成狩猎场?】
【有何不可?】
秦岚重新点燃了一支烟,
吸一
,眼神变得危险而迷
。
【我们蛰伏了五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她打开文件夹,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
孩穿着职业装,戴着金丝眼镜,正低
看着文件,神
专注而
练。
那是林艾宁。 27 岁的林艾宁。
【这五年,我一直在忍。】
秦岚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
孩的脸,声音低哑。
【我忍着不去见她,忍着不去打扰她。我怕我一出现,就把她吓跑了。】 【我要等,等我把这个笼子打造得足够坚固,坚固到她再也逃不掉。】
现在,笼子好了。 猎
也准备好了。
【邀请函已经发出去了。】
秦岚合上文件夹,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苏氏集团为了这次的合作,一定会派最高层来参加。苏棠会来,那个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林特助……也会来。】
【林艾宁。】
秦岚念着这个名字,舌尖轻轻抵着上腭,带着一
说不出的缱绻和狠劲。
【你欠我的债,拖了五年,利息可是很高的。】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隐隐传来。
这场雨,从五年前的曼谷,一直下到了今天的台北。
两位从地狱归来的
王,已经张开了她们
心编织的捕猎网。 只等着那两只毫无防备的猎物,一脚踏进这温柔而危险的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