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抬
。
高志远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
,
她看着自己。
她的脸肿着,嘴角有血,眼眶红得可怕,泪水还在不停往下掉。
高志远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像刀:“你现在哭得这么惨,是因为你还在乎『以前的自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但你已经回不去了,这你自己最清楚。”
他指尖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血迹,继续说:“你扇自己耳光也好,刚刚哭着自慰到高
也好,都改变不了你现在是婊子的事实。”
“真正的婊子……是不需要扇自己耳光来证明自己贱的。她们会主动跪下来,主动张开腿,主动求
玩她们。”
“你现在……还只是在『表演婊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还没真正『成为婊子』。”
晓青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看着高志远的眼睛,眼神从崩溃慢慢变成空
。
最后,她自己开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平静:“……我……我不想再表演了……”
她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高志远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嘲笑,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又极度冰冷的满意。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混着泪水和血丝的污迹。
指腹在她肿起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像在丈量她刚刚自毁的程度。
“晓青。”
他声音很低,很慢,像在对一个终于醒过来的孩子说话,“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晓青的呼吸还带着哭腔,胸
剧烈起伏。她看着高志远的眼睛,眼泪还在掉,却没有躲开。
“……是真的……”
她声音碎得像玻璃渣,“我……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我不想再一边哭一边说『我不是这样的』……我……我就是……”
她哽咽了一下,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我就是……个婊子……”
这句话说出
,她自己都愣住了。
不是第一次说,但这是第一次——没有被
着说,没有被惩罚着说,没有在高
的迷
中说。
而是清醒的、清醒到发抖的、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高志远的手从她脸颊滑到下
,轻轻捏住,让她继续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像丝绒裹着刀,“你想变成什么样的婊子?”
晓青的眼泪又涌上来,但这次没有立刻掉下来。她张了张嘴,像在努力寻找一个答案,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我不知道……”
她声音发抖,“我只知道……我不想再这样半吊子地活着……一边恨自己,一边又……又忍不住……”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残
的衣服、肿胀的脸、腿间还未
透的黑丝。
“我……我怕……怕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高志远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浅、很轻、却让
毛骨悚然的笑。
他松开她的下
,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正面是烫金的logo,背面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
他走回来,把卡片塞进她手里。
晓青的手指冰凉,指尖的
色长甲轻轻刮过卡片表面。
“这是什么……”她声音很小。
“明天晚上八点,”高志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
代工作,“去这个地址。”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穿你今天这身去。不用换。也不用洗。就带着现在的样子,带着你扇自己耳光的肿脸,带着你腿上的水渍,带着你刚才哭着高
的味道……去那里。”
晓青握着卡片的手抖了一下。
她抬
,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不去。
高志远蹲下来,再次与她平视。
“晓青,”他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你刚才说你想真的变成婊子。|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这是第一步。”
“不是让我
你,也不是让你表演。”
“是让你自己……走过去。”
“带着你现在的脏、现在的贱、现在的空虚……走过去。”
“然后……看看你能不能真的变成你想变成的样子。”
晓青的呼吸停了一瞬。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卡片上,把烫金的字迹晕开一点。
她看着那行地址,脑子里
成一团。
她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那里可能有更多
、更多羞辱、更多她无法想象的事。
可她没有把卡片扔掉。
她只是紧紧握住它,指甲嵌
掌心。
“……我……我会去的……”
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高志远说。
高志远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去把衣服整理一下,”他说,“然后回家。”
“今天……就到这里。”
晓青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她低
看了一眼地毯上的水渍、滚落在地的震动
、自己被撕裂的吊带和
烂的黑丝。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走向办公室的门。
每一步,高跟鞋都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空
的“嗒——嗒——”声。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回
看了一眼高志远。
他站在窗前,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的……开始往前走了。
不是被推着走。
而是自己……迈出了那一步。
晓青走出高志远的办公室时,走廊已经空了。
她低着
,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红色漆皮高跟鞋敲击地面,
“嗒……嗒……”的声音在空旷里回
。她扶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腿间残留的湿黏和肿胀随着步伐摩擦,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夹紧腿。
她没有回自己的家。
她直接回高志远的别墅。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回去的地方。
晓青走出高志远的办公室时,走廊已经空了。
她低着
,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红色漆皮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嗒……嗒……”的声音在空旷里回
。
她扶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腿间残留的湿黏和肿胀随着步伐摩擦,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夹紧腿。
她握着那张黑卡,手指冰凉,指尖的
色长甲轻轻刮过卡片表面。
她没有回自己的家。
她直接回了高志远的别墅。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回去的地方。
地下停车场很冷。
色兰博基尼孤零零地停在那里,像一个嘲讽的糖果。
她打开车门,坐进去。
短裙被挤得更紧,
部贴着冰凉的皮座,刚才高
后的酸胀和空虚还残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