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呜咽和
体碰撞声,脸色苍白如纸。复仇的快感?一丝也无。
他踉跄着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来到了凌家祠堂。扑通一声跪在母亲的灵位前,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母亲……孩儿……孩儿……”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脆弱如孩童的低喃:
“…孩儿想您了…”
他用了最卑劣的手段去报复那个毁了他一切的
。
他变得和她一样不堪,甚至更为丑陋。
他以为自己会感到痛快,会感到解脱,可为什么……心里只剩下无边的空虚和自我厌弃?
雨水敲打着祠堂的窗棂,如同他心中无法停息的悲鸣。他跪在冰冷的地上,蜷缩着身体,像是要将自己藏匿起来,逃离这令
作呕的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