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鹤眠胸
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那束发带,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说条件。要怎样,才能让酒宴回来?”
封清月终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慵懒,眼神却像盯上猎物的毒蛇:“都斗到这份上了,凌大哥,现在可不是封家求着你给,而是要看我们……想要什么了。”
恰在此时,远处的火光已经映红了半边天,
仆们惊慌失措的喊叫声清晰地传来:“走水了!走水了!西苑走水了!”
凌鹤眠身体瞬间绷紧欲起,却被封清月死死按住手臂。
“大家稍安勿躁!”封清月扬声道,他带来的护卫立刻上前,看似维持秩序,实则挡住了骚动的
群,“别慌,别
跑,小心踩踏!凌府家事,自有凌家
处理。”
凌玉山也察觉不对,猛地站起身,看向一动不动的儿子,满心困惑:“眠儿?”
凌鹤眠攥紧了掌心那带着妹妹血迹的发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封。
“坐下吧,父亲。”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凌玉山是老狐狸,只看儿子眼神,便知出了惊天变故,他脸色变了几变,最终重重坐回椅中。
封清月满意地笑了,扬首对着台上因变故而有些失措的戏班子高声道:“都愣着做什么?接着奏乐,接着唱!今儿个是凌老爷子的大好
子,必须唱得喜庆,唱得——震天响!”
另一边,韩腾的屋子已被烈焰彻底吞噬,火舌狂舞,劈啪作响,灼热的气
扭曲了空气。
大火烧了许久,眼看屋梁都将坍塌,里面绝无生还可能。
几个蒙面黑衣
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
——他们是封家的死士,奉命前来确认韩腾死亡,并在他被烧得面目全非前,抢出那具带有
隶烙印的、至关重要的尸体。
他们用湿布蒙住
鼻,猛地踹开摇摇欲坠的房门,矮身冲
浓烟与火光之中。按照计划,里面应该只有两具尸体等待他们收取。
然而,就在他们踏
火场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道瘸腿的身影诡异地从浓烟后
起,白光如寒电惊鸿,迅猛无比地掠过当先两
的咽喉。
那两
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捂着
血的脖子软倒在地。
韩腾剧烈地咳嗽着,瘸着腿,勉强站稳,但他那双原本浑浊痴傻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
,哪里还有半分痴傻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