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结束了今天的课程。
学生们开始收拾书包，三三两两地离开教室。
有几个学生走上前去向教授提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
群。
王自在故意放慢了收拾的速度，一边整理笔记，一边通过余光观察着讲台前的互动。
他注意到麦克尼尔教授对每个学生的问题都给予了认真的回应，态度亲切但又保持着适当的专业距离。
“她很受学生欢迎，特别是男学生，”旺达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但她从不与学生发生越界关系，这是她的原则之一。”
王自在在心中回应：“原则是用来打
的。”
他终于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站起身，恰好这时最后一个学生也离开了讲台。麦克尼尔教授正在整理她的教材和笔记。
王自在走向讲台，故意放轻了脚步，直到距离讲台只有几步远时，麦克尼尔教授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她略显惊讶地抬起
，然后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有什么问题吗，先生…？”
“李，亚当·李，”王自在自我介绍道，刻意带着一丝腼腆的微笑，“我是新转学来的研究生。您的课程介绍非常
彩，麦克尼尔教授。我特别感兴趣的是您提到的跨文化视角，这与我之前在伯克利的研究方向很契合。”
麦克尼尔教授的眼睛亮了起来，显然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哦？你在伯克利研究什么？”
“东西方文明的
流互鉴，特别是丝绸之路时期，”王自在回答，声音中充满学术热
，“我认为很多历史叙事过于西方中心主义，忽略了东方文明的
远影响。”
“这是个很有价值的研究方向，”麦克尼尔教授点点，语气中带着赞许，“实际上，我下学期会开设一门关于全球贸易网络历史的课程，可能会对你的研究有所帮助。”
“那太好了，我一定会选修，”王自在真诚地说，同时注意到教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如果有机会，我很想进一步了解您在这方面的研究。”
麦克尼尔教授微微一笑：“我每周三下午有office hours，欢迎你来讨论。现在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得赶去下一个会议了。”
“当然，不耽误您的时间，”王自在礼貌地后退一步，“期待下周的课程，教授。”
麦克尼尔教授点点，收拾好最后的材料，离开了教室。王自在目送她离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她对你有印象了，”旺达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她喜欢学术热的学生，尤其是那些有独立见解的。”
王自在在心中回应：“第一步完成。接下来，我们慢慢建立更
的联系。”
他走出教室，迎接明媚的阳光。
第一堂课的印象非常好，不仅了解了这门课程的基本框架，还成功引起了教授的注意。
作为一个在末世中生存了三百年，征服了无数
的，他知如何根据目标的特点调整自己的策略。
对于一个像麦克尼尔教授这样的学者，最好的接近方式不是肤浅的魅力，而是智识的吸引。而这恰好是王自在最擅长的游戏之一。
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堂课了。
不只是为了课程本身，还为了逐步推进他的计划——理解这个世界，建立身份，扩大影响力，最终，将这位高贵的英国裔教授也收他的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