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这种茶的香气。这有助于舒缓神经。”
凯瑟琳有些惊讶于这种细心的观察和体贴,她不自觉地接过茶杯,抿了一
。茶的温度和浓度恰到好处,一丝暖意从胃部扩散开来。
“谢谢,”她轻声说,突然感到有些脆弱,“我确实需要这个。”
“如果不冒昧的话,”王自在轻轻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也许我可以听听发生了什么?有时候,向一个局外
倾诉反而更容易找到解决方案。”
也许是因为那杯茶的舒缓效果,也许是因为长期的学术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
,凯瑟琳开始讲述自己的困境——终身教职的危机、学术委员会的质疑、背后可能的学术政治斗争。
王自在认真倾听,适时提出问题,偶尔给出建议。他的分析既有学术
见,又展现出对学院政治的敏锐理解,这让凯瑟琳感到惊讶和欣赏。
“你对这些事
的理解令
惊讶,”她不禁评价道,“你过去似乎有类似的经历?”
王自在微微一笑。“我只是观察力还不错。其实,我认为这可能是个机会,教授。”
“机会?”
“是的,”他点
,目光炯炯有神,“您的研究打
常规,触及了学术界的舒适区,所以引起抵触是正常的。伟大的学术突
往往如此。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分享一些我在超级英雄史料方面的特殊收藏,这些第一手资料可能会大大强化您的理论基础。”
凯瑟琳突然感到一线希望。“你有什么样的资料?”
“一些非常难得的记录,”王自在神秘地笑了笑,“关于早期超能力现象的原始档案,甚至包括一些私
手稿,记录了亲历者的体验。”
“那听起来…不可思议,”凯瑟琳有些犹豫,“这些资料是如何获取的?它们的真实
…”
“我理解您的谨慎,”王自在点
,“学术严谨是第一位的。如果您感兴趣,今晚我可以带些样本到您家中,您可以亲自检验它们的真实
。”
凯瑟琳略一思索。发布页LtXsfB点¢○㎡ }
在正常
况下,她绝不会邀请一个学生到自己家中,这违反了她一贯的专业准则。
但现在,学术危机迫在眉睫,而眼前这个年轻
可能掌握着解决问题的关键。
“好吧,”她最终同意,写下了自己位于格林威治村的地址,“晚上八点,请带上那些资料。”
王自在接过便条,指尖在她手上轻轻一触,又一次引起那种奇特的电流感。他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胜利光芒。
“我会准时到达,教授。请放心,您的学术危机很快就会迎刃而解。”
当他离开办公室时,凯瑟琳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奇异的期待,混杂着些许不安和兴奋。
她告诉自己,这完全是出于学术目的,但内心
处,她知道事
并非如此简单。
——————
晚上八点整,凯瑟琳的公寓门铃响起。
她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
灰色的针织开衫和休闲长裤,既不会太正式也不至于太随意——然后
吸一
气,打开了门。
王自在站在门
,手持一个古旧的皮质公文包和一瓶红酒。
他已经换了一身更加休闲的衣着——黑色高领毛衣和
色休闲裤,看起来既优雅又不失青春活力。
“晚上好,教授,”他微笑道,“希望这瓶波尔多不会太冒昧。我想它或许能帮助我们度过一个漫长的研究之夜。”
凯瑟琳接过酒瓶,惊讶地发现这是一款相当珍贵的年份。“这…太贵重了,李先生。”
“请叫我亚当,”他微微一笑,“毕竟我们现在是在学术场合之外。至于这瓶酒,我碰巧在一次品酒会上得到的,一直等待合适的场合。”
凯瑟琳犹豫了一下,然后点
:“那么,亚当,请进吧。你可以叫我凯特…在非正式场合下。”
公寓内部装饰得十分典雅,书籍几乎占据了每一面墙。
客厅中央是一架施坦威钢琴,窗边摆放着一张古董书桌,上面整齐地堆放着各种研究资料。
“我很抱歉没有太多准备,”凯瑟琳说着,拿出两个高脚杯,“但我刚刚烤了一些松饼,如果你饿了的话。”
“听起来很美味,”王自在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幅布拉格老城区的油画上,“您去过捷克吗?”
“研究生时期去过,”凯瑟琳点
,递给他一杯倒好的红酒,“那座城市有种超越时间的魔力,不是吗?”
王自在接过酒杯,轻轻与她碰杯:“致美好的城市,和更美好的解决方案。”
他们先是礼节
地聊了几句,气氛逐渐变得放松。然后,王自在打开那个看似古旧的公文包,取出几份文件。
“这些是我所说的原始资料,”他解释道,“有些是复印件,但也有几份是原件。”
凯瑟琳接过文件,立即被其中的内容吸引。
那是一系列关于早期超能力现象的记录,包括一些看似来自神盾局初期的机密档案。m?ltxsfb.com.com
文件中详细记载了一些被掩盖的历史事件,这些事件与她的研究理论形成了完美的支撑。
“这些…这些是真的吗?”她难以置信地问,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泛黄的纸张,“它们看起来像是真品,但如果确实如此,它们应该被严格保密才对。”
王自在注视着她,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有些历史真相被故意掩盖,凯特。但真相总会找到出
,特别是被那些真正寻求它的
。”
凯瑟琳沉浸在那些文件中,完全被其中的内容震撼。这些资料不仅填补了她研究中的诸多空白,更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支持她的核心论点。
“有了这些,委员会将不得不重新考虑他们的决定,”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是现在?”
王自在轻轻放下酒杯,向她靠近了一步:“因为我欣赏你的学术视野,凯特。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看透表象、追求本质的灵魂是如此稀少。而你,是其中最为璀璨的一颗星。”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
,每一个词都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直击凯瑟琳内心
处。她感到一阵微妙的晕眩,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谢谢,”她轻声说,努力保持专业的距离,“但这些赞美有些过了。”
“不,”王自在直视她的眼睛,“如果有什么过分的,那是学术界对你才华的压制。你的思想应当自由翱翔,而不是被陈规旧习所束缚。”
凯瑟琳感到一种奇怪的共鸣,仿佛他说出了她一直以来无法言明的心声。
多年来,她遵循着学术界的游戏规则,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只为了获得那个看似重要的终身教职。
“也许你是对的,”她叹了
气,抿了一
红酒,“有时我确实感到被束缚,被迫在学术创新和职业安全之间做出选择。”
“那么,为什么要选择?”王自在柔声问,“为什么不能两者兼得?”
他的话语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承诺,某种可能
,令凯瑟琳不禁开始想象一个不同的未来——一个她可以自由探索学术边界,同时获得应有认可的未来。
不知不觉中,他们的谈话从学术转向了更加个
的话题——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