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
,“是。”
“你可真厉害!”她毫不吝啬地夸奖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惊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
能把《浣花剑诀》使得比我还熟练的!你是不是偷偷练了好久了?”
“没有,”我老实回答,“我也是刚学没多久。”
“骗
!”她小嘴一撅,不相信地看着我,“刚学没多久就能跟我打成平手?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是你没用力气,让着我罢了。”
“才没有!”她立刻反驳,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我可是用尽全力了!你这
,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她咋咋呼呼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上辈子学校里那些活泼外向的
同学。和她聊天,很轻松,很自在。
“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你拜苏师叔为师,是不是也觉得她特别好看?”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脸颊不自觉地有些发热。
“苏师父她……确实很好看。”我含糊地回答。
“何止是好看!”林晚照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苏师叔可是我们浣花剑派公认的第一美
!就连那‘飞虹剑’柳师叔,虽然剑法厉害,但要论容貌,还是比苏师叔差了一点点呢!”
她掰着手指
,如数家珍地给我科普起来:“我们浣花剑派年轻一辈里,有‘浣花八秀’,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美
,苏师叔就是其中之一。不过啊……”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又带上了一丝同
和不忿,“……她也是八秀里最可怜的一个。那个雷家的混蛋,我见过一次,长得跟个黑熊
似的,还总喜欢色眯眯地盯着
看,真不知道苏师叔要是真嫁给他,该有多惨。”
她说着,自己都打了个冷颤。
“你说,苏师叔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雷惊蛰打一顿,然后跑得远远的?”她托着下
,一脸不解地问我。
我摇了摇
,“我也不知道。”
这些大家族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不是我一个外
能理解的。
“唉,”她叹了
气,小脸上满是愁容,“可惜我们
微言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希望掌门师伯能多留苏师叔几年了。”
我们两
并排坐着,看着场中的剑光闪烁,一时间都陷
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把那些烦心事都抛到了脑后,又恢复了那副活泼的样子,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喂,陆昭,你别光坐着呀!走,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好啊。”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看着林晚照那张因为兴奋而愈发显得神采飞扬的小脸,我感觉自己这一个月来的疲惫和压抑,都随着这一声应答烟消云散了。
“走走走!快点!”她见我答应,立刻高兴地跳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就往剑院外跑。
她的手很小,也很软,带着练剑之
才有的薄茧,却温暖得惊
。
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我们没有走来时的大路,而是拐进了一条林间的小径。这条路显然很少有
走,青石板上长满了滑腻的青苔,两旁的杂
几乎要将路面淹没。
“喂,你小心点,别摔了!”林晚照在前
蹦蹦跳跳地走着,还不忘回
叮嘱我一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这条路可是我的秘密基地,除了我,没几个
知道!”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梳着双丫髻的后脑勺,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是十三年来,第一次有
这样拉着我的手,第一次有
愿意和我分享她的“秘密”。
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温暖。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我忍不住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她回
冲我做了个鬼脸,笑得像只偷着腥的小狐狸,“保证是你没见过的好地方!”
我们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脚下踩着厚厚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
湿的泥土和植物的清香,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
“陆昭,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啊?”她一边拨开挡路的树枝,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顿了顿,脑子里飞速地转着,“我家里穷,从小在一家客栈里当小二。”
这是一个我早就想好的说辞,半真半假,最不容易露出
绽。
“啊?当小二?”林晚照停下脚步,惊讶地回过
看着我,那双大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那你岂不是要
很多活?还要被
呼来喝去的?”
“嗯。”我点了点
。
“那多可怜啊……”她的小嘴撅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真切的同
,“怪不得你这么瘦。那你爹娘呢?”
“我没有爹娘,我是个孤儿。”我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
的故事。
林晚照彻底不说话了。
她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那双总是闪烁着灵动和骄傲光芒的杏眼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可能从来没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
过着这样的生活。
过了一会儿,她默默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但脚步却放慢了许多。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咋咋呼呼,也没有再拉着我的手腕,只是安安静静地在前面带路。
就在我以为今天的“探险”要在一片沉闷中结束时,一阵“哗哗”的水声从不远处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林晚照的脚步重新变得轻快起来,她回
冲我招了招手,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活泼的神采:“快点!到了!”
我们绕过最后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巨大的瀑布,如同一匹从天而降的白色绸缎,从数十丈高的悬崖上倾泻而下,狠狠地砸在下方的
潭之中,激起万千水花,声如奔雷。
阳光在瀑布上折
出七彩的虹光,绚烂夺目。
巨大的水声充斥在耳边,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无数细小的水珠扑面而来,带着沁
心脾的凉意,瞬间就将我身上的燥热一扫而空。
“怎么样?厉害吧!”林晚照站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张开双臂,仰着
,任由那带着水汽的风吹起她的发丝和裙角,大声地对我喊道。
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点了点
。
“这里是浣花剑派的后山,因为路不好走,又没什么用处,所以平时根本没
会来!”她从石
上跳下来,拉着我走到水潭边的一块
爽的
地上坐下,“我心
不好的时候,就喜欢一个
跑到这里来,对着瀑布大喊几声,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我们并排坐着,看着眼前壮观的瀑布,谁也没有说话。巨大的水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
。
“陆昭。”过了很久,她忽然开
。
“嗯?”我转
看她。
“以后,要是有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她看着我,眼神异常认真,“虽然我现在还打不过那些师兄,但我爹是本派的执法长老!我让他去收拾他们!”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会罩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