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强大,才能不被任何
、任何事所左右。”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是啊,我自己都还是个泥菩萨,又拿什么去帮别
?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没有实力,就什么都不是。
愤怒、不甘、同
……这些
绪,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那……那苏师叔你呢?”我看着她,“你……你的剑法,如今是什么品阶?”
我一直很好奇,我这位清冷美丽的师父,到底有多强。
她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地说道:“我比那雷惊蛰,痴长了几岁,修为……也比他略高一些。前年便已是六品了。”
六品!
我的心猛地一跳。
在名录上看到的“浣花八秀之首”柳含烟师叔,也才六品境界。
原来我的师父,竟也是这般厉害的
物。
可即便是六品高手,在家族的意志面前,也依旧无能为力。
“六品又如何?”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只要一天到不了那先天之境,终究还是凡
,摆脱不了这世俗的枷锁。”
先天……那是比一品大周天还要高
莫测的境界,是真正的超凡
圣。对现在的我来说,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神话。
“所以,你明白了吗?”她抬起
,看着我,那双灰暗的眸子里,映着我同样苍白失措的脸,“这不是我一个
的事,也不是靠打打杀杀就能解决的。这是宿命。”
院子里陷
了长久的沉默。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绝望而失去所有血色的脸,看着她那双空
无神的眼睛,心里像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地割着。
我伸出手,覆在了她放在石桌上那只冰凉的手上。
她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开。
“师父,”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用我这辈子最认真的语气说道,“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她似乎想笑,想笑我的不自量力,想笑我的天真可笑,但那笑容却怎么也挤不出来,最终,只是化作了眼角一滴无声滑落的泪。
“回去休息吧。”
苏云袖缓缓将手抽了出来,不再理我,转身走进了那间清冷的屋子,将我一个
留在了这无边无际的夜色里。
我站在院子里,晚风吹得我有些发冷。
我低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今天才刚刚有了那么一点点力量,却又在今晚,被现实狠狠地打回了原形。
雷惊蛰,七品。
雷万钧,三品。
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先天之境”。
一座座大山,压在我的心
,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却没有点灯。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然后,我将手伸向了枕
底下,摸出了那枚温润光滑的玉球。
我将它紧紧地握在掌心,丹田里那
因为修炼《浣花经》而变得温顺平和的内力,在接触到玉球的一瞬间,像是被唤醒的野兽,开始躁动、奔腾。
脑海里,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活色生香的画面,再一次变得清晰无比。
我不能再等了。
我不再犹豫,将丹田里那
刚刚因为《浣花经》第二层心法而变得活跃起来的内力,再一次,也是第一次如此决绝地,注
了手中的玉球。
“嗡——”
熟悉的信息洪流瞬间席卷了我的脑海。《天魔策·极乐篇》那霸道而诡异的心法
诀,那些活色生香的双修画面,再一次变得清晰无比。
“
阳
媾,天地之根也……”
“以
为鼎,采
补阳……”
这一次,我没有抗拒,也没有心猿意马。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将这门功法从
到尾,仔细地、逐字逐句地“阅读”了一遍。
这门功法,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它不重根骨,不重气血,它只看重一样东西——悟
。而悟
,正是我最不缺的东西。
我盘膝坐下,按照《天魔策》的心法,开始尝试运转内力。
与《浣花经》那温和平正、循序渐进的感觉完全不同,《天魔策》的内力运转路线霸道而诡异。
它不走那些寻常的正经十二脉,而是另辟蹊径,专走那些隐秘的、甚至有些危险的奇经八脉。
内力所过之处,经脉被强行拓宽,传来一阵阵酸胀刺痛的感觉。
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里的那
内力,在《天魔策》的催动下,像一
被解开了枷锁的猛虎,变得狂
、充满了侵略
。
它流转的速度,比《浣花经》快了十倍不止!
一个周天运转下来,我只觉得浑身燥热,
力旺盛得仿佛能一拳打死一
牛。胯下的
更是硬得发疼,叫嚣着需要一个宣泄的出
。
但是……
我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这《天魔策》的内力虽然霸道,却少了几分《浣花经》的绵长和坚韧。
它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快刀,杀伤力惊
,却容易折断。
而且,这门功法完全没有易筋洗髓、改善根骨的效果,修炼出的内力,带着一
显而易见的邪异气息,只要是稍有修为的
,一眼就能看穿。^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行,这样下去,我迟早会
露。
一个大胆的念
,在我脑海中萌生。
如果……如果我能将这两门功法结合在一起呢?
以《浣花经》为根基,用它温润平和的内力来洗涤经脉,改善我这孱弱的根骨。
再以《天魔策》为锋刃,用它霸道诡异的法门来催动内力,达到一
千里的修炼效果。
这个想法疯狂至极,无异于水火同炉。
任何一个正常的武者,都不会有如此荒谬的念
。
一本是正道名门的基础心法,一本是魔道采补的无上邪功,两者的
质截然相反,强行融合,唯一的下场就是经脉寸断,走火
魔。
可我不是正常的武者。我有着远超这个时代所有
的理解能力和悟
。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两套截然不同的心法
诀,两条完全相悖的内力运转路线,开始飞速地推演、碰撞、融合。
《浣花经》讲究的是“顺”,顺应经脉,温养丹田。
《天魔策》讲究的是“逆”,逆行经脉,压榨潜能。
顺与逆,如何共存?
我尝试着,先运转《浣花经》的心法,让内力变得温润平和,然后再切换到《天魔策》的路线。
可内力刚一逆行,那
温和的气息就立刻被狂
所取代,两种气息在经脉中互相冲撞,疼得我险些晕厥过去。
不行。
我又尝试着,将《天魔策》的路线进行拆解,将它融
到《浣花经》的周天循环中。在某些特定的
位,突然逆行一小段,然后再回归正途。
这一次,虽然依旧痛苦,但那
冲撞的感觉却减弱了许多。
有门!
我
神大振,开始不断地进行尝试。
我像一个最
密的工匠,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