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话说得底气十足。
经过这几天的双修,她的内力也已经稳固在了八品初阶,甚至隐隐有向中阶突
的迹象。
配合上她那灵动迅捷的剑法,在三年内的弟子中,确实已经算得上是顶尖的存在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小脸又垮了下来,有些愁眉苦脸地说道,“我爹说,这次小比,有几个家伙很不好对付。”
“谁?”
“首先就是那个‘飞虹剑’柳师叔的亲传弟子,叫什么……哦,对了,叫赵无忌。”她掰着手指
,一个个数了起来,“听说他去年就已经突
到八品高阶了,一手‘飞虹剑法’使得出神
化,是这次小比最热门的夺冠
选。”
“还有呢?”
“还有丹房白师叔的那个宝贝徒弟,叫陈青。他功夫虽然一般,但身上稀奇古怪的丹药最多,什么‘迷魂香’、‘软筋散’,防不胜防。以前就有很多师兄在他手上吃过亏。”
“另外,还有几个常年在外历练的弟子,据说也会回来参加这次小比。那些家伙,个个都有实战经验,下手又黑又狠,跟我们这些在门派里切磋的可完全不一样。”
她越说,小脸越是纠结,刚刚那
志在必得的豪气也消散了大半。
“陆昭,”她拉着我的衣袖,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你说……我们两个,能打得过他们吗?”
我看着她那副患得患失的可
模样,伸出手,轻轻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打不打得过,要试了才知道。”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自信,“不过,这第一名的奖励,我也很想要。”
“你也想要?”她愣了一下,随即又鼓起了腮帮子,有些不满地看着我,“喂!你怎么能跟我抢啊!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谁说一伙的就不能抢了?”我笑了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我们两个,谁能拿到这次小比的第一。”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嘟起的、
的嘴唇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如果我赢了,你就……再像昨天那样,用嘴帮我一次。如果……你赢了……”
我顿了顿,看着她那瞬间涨得通红的小脸,和那双因为羞涩和期待而变得水汪汪的杏眼,才慢悠悠地说道:“……我就任由你处置,你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怎么样?”
“呸!谁……谁要跟你赌这个!”她羞得满脸通红,在我胳膊上用力地掐了一下,“不要脸!”
她虽然嘴上这么骂着,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却分明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又在我胳膊上捶了两下,然后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意,“不理你了!练剑!”
她拉着我,走到了剑院最角落的一个无
使用的石坪上。
“来吧!”她拿起木剑,摆开了架势,“从今天起,我就是你最严厉的陪练!不许喊苦,不许叫累,更不许偷懒!”
“好。”我握紧了手中的木剑,看着她那张重新变得神采飞扬的脸,心里那点因为强敌而产生的压力,也化作了无穷的动力。
我们的训练开始了。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嬉笑和玩闹。我们都将对方视作了自己最大的敌
,也是最值得信赖的伙伴。
我们的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木剑碰撞的声音,像密集的雨点,在小小的石坪上不断响起。
汗水顺着我们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我们的衣衫,但我们谁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周围的弟子们,都远远地看着我们,没有
再敢上前来打扰。他们能感觉到,我们两
身上那
正在疯狂攀升的气势。
在一次猛烈的对撞后,我们两
同时后退,手中的木剑都因为巨大的力量而嗡嗡作响。
林晚照的胸
剧烈地起伏着,她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再一次,娇喝一声,提着剑,朝我冲了过来。
我也同样迎了上去。
瀑布的轰鸣声一如既往,像一首永不停歇的、雄壮的
响乐。阳光穿过水雾,在山谷间架起一道绚烂的彩虹。
我将林晚照抱在怀里,让她坐在我的腿上。
她的身体比一个月前丰腴了不少,不再是那种带着青涩的单薄,而是充满了少
独有的、饱满而又富有弹
的曲线。
特别是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在我这一个月的“辛勤耕耘”下,已经长到了一个惊
的规模,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的,散发着诱
的香甜。
我的手熟练地从她的衣襟下摆探
,直接握住了那团温热滑腻的柔软。
“嗯……”
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仰起
,将光洁的下
搁在我的肩膀上,像只慵懒的猫。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我的玩弄,甚至有些沉迷于这种被我掌控的感觉。
“陆昭,”她眯着眼睛,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
动后的慵懒,“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门功夫,还有这种好处……我感觉……我感觉我最近穿以前的衣服,胸
都有些紧了……”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让我能更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那份惊
的饱满。
“现在才相信我的话?”我低
,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
,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战栗。
这一个月,我的变化同样巨大。
充足的丹药和内力双修的滋养,让我那原本瘦弱的身体迅速地拔高、长开。
我的五官也变得更加
刻立体,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英挺的锐气。
用林晚照的话说,就是“越来越像个能让小师妹们尖叫的俏郎君了”。
“信了信了。”她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用那饱满的
瓣,有意无意地蹭着我那已经开始苏醒的
,“不过……我真的很满意。现在门派里那些
弟子,看到我,眼睛都直了呢!”
她说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小得意。
我笑了笑,手上加大了揉捏的力道,引来她一阵娇媚的呻吟。我抬起
,看向不远处那片广阔的剑院,明天,那里就将是决定我们命运的战场。
“明天的比赛,有把握吗?”我问道。
“有你在,当然有把握。”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又有些担忧地说道,“不过……赵无忌那个家伙,真的很厉害。我前几天偷偷去看他练剑,他的‘飞虹剑法’已经练到第六层了,剑气离体,削铁如泥。我们两个虽然内力不输他,但剑法上,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这一个月,我和林晚照的内家修为,在《浣花天魔经》的加持下,突飞猛进,都已经达到了八品巅峰,距离七品,也只差临门一脚。
剑术方面,除了《浣花剑诀》和《惊鸿十三剑》,我们还从苏云袖给我的那些功法里,各自挑选了一门适合自己的剑术进行修炼。
我选的是一门名为《幻影身剑》的奇门剑法,讲究以身化剑,虚实相生。
而林晚照则选了一套名为《落英缤纷剑》的
子剑法,剑招繁复,如漫天花雨,美不胜收,却又暗藏杀机。
“剑法,是死的。?╒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是活的。”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胯下那根坚硬滚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