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包裹在黑墨色棉花中一样令
窒息的死寂,没有
来控诉我的罪名,也没有任何
出来为我辩护。
这是一场一开始就注定好的走秀,聚光灯为我而亮,却只为等待我最屈辱的时刻。
脸在烧,烧得通红,左胸里好像汽锤在猛烈的敲打。身体在颤抖,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眼角却不受控地湿润了。
“哗啦啦。”
身后传来金属的摩擦声,拘束着我的铁链松脱了。双手从后背被解放出来,捏得生疼的双拳却不得不放松开来。
屈辱的时刻最终到来了。
身体像是不受控制,双膝的力气好像缓缓被抽去,不得不先强撑着左腿,先让右腿跪下去,然后再是左腿,直到成为正襟危坐的姿势。
双手向前伸出轻轻按地,上身慢慢地俯下去,直到额
碰到地面,声线颤抖。
对不起,大哥,二哥。愚妹无能,戴罪之身,已经没有办法帮你们挣脱开这层束缚了……
现在只有以身相乞,才能换得三
身免。愚妹已经别无选择,只有在这里强忍着悲愤和屈辱向他们低
,你们才有反戈一击的希望……
这样,我的牺牲和付出,才会有意义啊……
“我……小
子……犯
对所犯重罪,并无异议……还请高抬贵手,宽恕罪犯
的大哥二哥吧……”
“今后……无论受何样严刑峻法,犯
都甘之如饴……”
我的声音,细若蚊声。
“本庭宣判。
犯陈白羽,有罪。”庭长席上悠悠然传来
远却低沉的声音。“判为流放卖春娼
,科流放卖春五年,立即执行。”
黑暗中现身的两名宪兵把我从地上强硬地拉起,一个
架开我的双臂,另一
粗
地撕开我的上衣,解开我的缠胸白布扔在地上。
然后,又拔出一柄闪亮的刺刀,开始野蛮地割开下体的长裤和内衣。
直到被宪兵以全
的姿态拖走为止,我都没有动弹一下,只有冰冷的泪滴,在我的双颊滑落。
……但是,就算身体屈服了,我的心灵也要抗争到底。
没有
注意得到的那个瞬间,少
的拳
悄悄地又握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