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娘的中指和无名指轻轻并起,简单翻开碍事的下摆,以你的角度,猫娘身下完全一览无遗,与其他姐姐相比略显幼齿的下身光洁无毛,略微发黑的蚌
上显得湿漉漉的,快乐的小
微张,还轻轻地一张一合,像是在诱惑。
“嗯……嗯呐?~唔?唔唔?~”
就在你迟疑的瞬间,龙娘的手指已经探
了猫娘的花径。
春宫图上指
的图画在你脑海中被唤醒,你呆呆立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几乎完全和春宫图上一致的少
指
发生在面前,从耳中传
脑海的猫娘那喜悦而
靡的嘤咛,让你的小
又开始在高
的边缘抖动。
【好……好厉害……太色
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而你并没有看到的是,除了正在
戏的龙娘和猫娘,另外的几名少
也开始在一起玩弄起各自的身体来。
“唔?~哈啊?……
器姐姐……玩弄……好厉害?……”
感觉很长又很短的时间过去,龙娘和猫娘的
吻告终,龙娘缓缓抬起
来,带着两
唇间拉出的唾
银丝,面带着
靡而满足的娇媚微笑,朝你看过来。
“哎呀呀,小弟弟,看得过瘾吗?”她吸了一
烟管,缓缓开
。
“好……好看……”你结结
地回答,“姐姐好漂亮好厉害,玩得也好色啊……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姐姐是
嘛的?”
“啊,这个啊……”她大概对你这样的小鬼提出这样的问题见怪不怪了,“小孩子不知道比较好哦?”
她舔了舔嘴角,衣衫不整地爬到格子窗边,烟管伸出格子窗,轻轻地敲了敲你的脑袋。
“我不是小孩子!”你有点不满地嘟起嘴来,“姐姐都敢在我面前
那么色色的事
了,肯定早就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说嘛!我不怕听这些学坏的!”
“阿拉阿拉,还真是倔强呢。”她的笑容又娇艳了几分,换了个姿势,侧躺下来,白花花的大腿上裹着过膝的长筒黑丝袜,一双露出北半球的
房在诱惑姿势的衬托之下更加显眼,让你目不转睛地盯着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自我介绍一下,小
子是
器秋叶,这里是娼寮【流玉原】哦。娼寮,就是供娼
们卖春的地方,而我们这样的在娼寮里卖身的
,就是娼
。”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直直地砸到了你前些
子以来一直的幻想。
在无数个夜中让你朝思暮想的
幻想如今真的出现在了面前,你的双腿兴奋得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哇啊,居然真的是娼寮……”你吞了吞
水,兴奋地走上前去握住格子窗的栏杆,渴望地望着她,龙娘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窜进你的鼻孔,让你贪求着和她们来一次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但是,娼
不应该是不顾礼义廉耻的
下贱
嘛?姐姐为什么要选择当这么坏的
呢?”
“呵呵……倒说得不错,娼
确实是毫无廉耻的下贱
。至于为什么……”
她慢悠悠地将烟管放到唇边,刚才还和猫娘
吻的舌尖缠上滤嘴,刻意地以娇媚的仪态吮吸着抽了一
。
舔了舔嘴唇,又将烟气缓缓
出,有点刺鼻的烟味混着薄荷的清香扑到你脸上,让你不禁红着脸咳嗽了一阵子。
再抬
,你看到她仍旧带着那副笑容望着你,只是眉宇的神色之间悄悄地爬上了一丝落寞和
碎。
“……那是因为,
器确实是那种很坏的
哦。”龙娘把上身凑近了格子窗,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前,你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只看到在她左侧锁骨之下,有一串虽然结了疤痕,但依旧清晰异常的大写数字:【乙壹伍捌玖零贰】。
“看到了吧……这是,专属于
器的,象征着低贱身份的数字编号哦。”她的眼角微垂,指尖在那行数字上画了一个圈,“啊,好像还没有给小弟弟讲清楚呢。娼
也是分不同级别的哦。有的娼
这里没有这行烙字,那就是自行
行的娼
;而
器姐姐这里的这行数字是犯下了严重的罪行之后仍然屡教不改的


被遣送流放来做娼时烙上去的编号,是用来让
器这样的犯
一辈子铭记自己的罪过的……只要印上了这个,就是最下等的流放娼
了,就算以后能离开这里,
贱的印记也一辈子去不掉呢。”
娼
中的最下等。
在春宫图上看到的文字又一次在你的脑海里狂躁地跳动起来,犯下不贞、通
、偷盗等罪行的
犯会被贬作娼
,乃是娼
中的最下等。
你在心里反复地默念这句话,盯着面前身为流放娼
的龙娘姐姐那美艳的容貌,吞了吞
水。
【啊……最下贱的流放娼
……那……那不是,可以随便地凌辱和……】你这么想着,突然,龙娘姐姐将烟管伸了过来,轻轻地托了托你的下
,让你的眼睛和她四目相视。
“当然哟,
器作为最下等的流放娼
可没法拒绝客
的要求哦。”她像是看穿了你的想法,竟然笑得有点开心,“至于为什么……
器姐姐可是犯了很严重的罪过才被判到这里的呢……家父好赌好酒,败光家业,还拒偿债务,
器家教不力,品行不端,不想着为父分忧,反而秉持
,勾引他
良夫未遂,真是道德败坏呢……呵呵?对吧?”
你听着她的叙述,那每一句都饱蘸着能重击满脑子思春废料小男生的挑逗句子和她娇媚的声线卷在一起,狠狠地拍在你的心坎上,
硬得开始有点发痛。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你不好意思地试图用手遮挡明显已经在外面的衣服上显出的那条凸起,格子窗后的她看到了你的小动作,更是笑得花枝
颤。
“所以啊,
器真是罪有应得呢,不但被除出家谱,还要废掉姓名、录
娼籍,从此只能用官家赐下的
名‘
器’自称;五年之内要在这间流玉原内以贱价卖春赎罪,做千
骑万
的娼
,
尽可夫的婊子……”
笑得够了,她才缓缓开
,徐徐将流娼的刑罚款款道来,却没有半点羞耻,像是已经讲述过无数次那样,只是淡然而麻木地笑着:“所以,
器才会在这块张见世之内卖弄自己堕落的骚贱姿态,来招揽客
,任君挑选……因为这是
器应得的下场呢。怎么样?明白为什么
器要当这么坏的
了么?小弟弟?”
耳畔打转的
语和下身硬邦邦的
,让你感觉到整个
的心跳在胸腔内猛烈的抨击着肋骨和胸膛。
你红着脸慢慢后退,稍稍欠身,算是当做了解和道别,便一溜烟地跑回了巷子里。
————
只是从那天开始,那位叫
器的齐州族姐姐的一颦一笑已经
地烙在你的心
。
第二天你从梦中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醒来,满脑子都是梦中和那位白发的齐州族姐姐将要翻云覆雨之时被突然中断的噩梦回忆。
于是你实在受不了了,拿起零花钱,再探流玉原。
现在是午前的早上,流玉原的娼
们还没有几个在张见世招客的,迎接你的是板着脸、戴着眼镜的老鸨——你好像听镇上的大家说她叫鸢尾来着。W)ww.ltx^sba.m`e
“这个……嗯……姐姐!我要预定!”你把相当充裕的金钱拍到柜台上,抑制住自己的兴奋,颤抖着开
,“……我想预定两个娼
的包夜!在这天!”
“唔,双飞啊……这么小的孩子就会这一套了么?”面无表
的鸢尾摇了摇
,随手接过你的钱点了一下,便拿出一册本子,翻阅起来,“真是道德沦丧呢。唉。不过,没有理由有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