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敢相信,她的主
竟然是你。”薇茵继续说道,“科林·哈德威克,我们队里最看不惯
隶主的家伙,现在居然也开上
院了。”
科林的脸色由青变红,像便秘一样。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世事难料。”他憋出这四个字。
薇茵看了他一会,终于噗嗤一声忍不住笑起来:“算了算了,不逗你了。看那丫
散漫自由的样子,想必被你买下后也没怎么吃过苦,都被照顾得有点娇生惯养了。就当你真有苦衷吧。”
科林长叹一
气,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进来坐吧。”
房间里还保持着早上离开时的样子。床铺还算整齐,看起来英格丽德起床之后起码是把被子铺好了。书桌上还放着几本账册。
科林拉开椅子示意薇茵坐下,自己则坐在床沿。
“你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公事要办?”科林直视薇茵的眼睛,“以你现在的身份,应该不会专门跑到这种小地方来寻欢作乐。lt#xsdz?com?com”
科林的房间安静了片刻。
窗外有鸟叫,短促的一声,又停了。
薇茵翘起二郎腿,和以前在队里的习惯一样。
她伸手从腰包里摸出个小皮袋,解开系绳,倒出几粒晒
的果
扔进嘴里。
她慢慢嚼着,视线落在科林脸上。
“确实有公事。”她咽下去,开
。
科林抬起眼。
“海牙镇往北,山里新挖出个古代坑道。”薇茵说,“领主府找上了我,想请我进去看看。主要查里
的魔物种类,评估能不能安全开采。”
科林点了点
。他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停了。
“报告写完就完事,不费什么功夫。我就接了这个活儿。”薇茵把皮袋收好,“路过这儿,想起来你在老家开了间酒馆,名字还挺怪。‘风角山羊’。”她念出这四个字时,嘴角扯了一下,“就顺路来看看。”
科林没接话。
“放心。”薇茵补了一句,“规矩我懂。你退了就是退了,没
会来烦你。”
科林扯了扯嘴角,算是个笑。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街上的声音漏进来一点。
薇茵的目光移向门
,像是能穿透门板看到二楼似的。她看了一会儿,转回来。
“不过,”她还是开了
,声音放平了些,“那小姑娘,怎么回事?”
科林没转身。
“英格丽德。”薇茵把名字念清楚,“她脖子上有契约烙印。我看见了。”
科林肩膀动了一下。他抬手,用指关节蹭了蹭眉心。
“五年前。”他说,声音不高,“
伦男爵推的那个政策。服务业的执照,可以合法购置一个
隶名额。”
薇茵“嗯”了一声:“当时吵得挺凶。”
“我没用。”科林说,“一直空着。店里就两个老婆婆帮忙。”
“后来呢?”
“前年,市议会想钱想疯了。”科林转回身,揉了把脸,“空着名额,就要
闲置税。第一年还好,第二年翻倍,第三年……”他停顿了一下,“店里赚的都不够填。”
薇茵挑了挑眉。
“被
的。”科林走回床边,坐下,“只能去买了。”
“买就买,”薇茵说,“怎么偏偏买了个‘欢愉侍者’?那种高级货,按说
不到你。发布 ωωω.lTxsfb.C⊙㎡_”
科林摇
。
“我没想买她。”他说,“那天市场
少。我想找个便宜的,能
活就行。转了两圈,没合适的。”
薇茵等着。
“后来拍卖区有
喊价。”科林语速慢下来,“喊的是英格丽德。金雀花丛的老板娘本来定了她,但那天没来——听说被税务官扣住了,查旧账。卖家急,开始降价。”
“急什么?”
“界限期。”科林吐出这三个字,“再卖不掉,债就消了,
还得放走。他直接亏光。”
薇茵眨了下眼。
“我站那儿看了眼就想走。”科林继续说,“结果呢,几个老客起哄,说捡便宜,不买是傻子。吵得我
疼。”他停顿,喉结滚动一下,“我就举了手。”
房间里很静。
“等文书下来,我才看见天职那栏写的什么。”科林说,“想反悔,来不及了。卖家当晚就跑路了,找不到
,听说也是欠了一
债。转卖手续复杂,还要额外缴税。算下来,不如留着。”
薇茵的嘴角弯起来。
“我试过。”科林又说,声音低了些,“让她只端盘子,不接客。第二天我旧伤发作,腿疼得下不了楼。酒桶莫名其妙漏了三个,麦酒流了一地。第三天,两桌半大小子跟着了魔似的打架,还动了刀子,差点出
命。”
薇茵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抬手捂住嘴,肩膀抖了几下。
“想笑就笑吧。”科林说。
薇茵放下手,眼睛弯着:“所以是神罚?”
“不然呢?”科林说,“每拖一天,事故就越严重。第七天我实在撑不住了,让她开始接客,一切正常。”
薇茵又笑,这次笑出了声音。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抬手擦了擦眼角。
“科林·哈德威克,”她说,“被个小姑娘拖下水了。”
科林没接话。手指互相摩挲。
薇茵笑够了,身体前倾,胳膊支在桌上。
“不过,”她说,“那丫
看着挺松快。不像吃过苦的。”
科林的手指停下。
“我没
她。”他说。
“看出来了。”薇茵说,“你连规矩都懒得立吧?睡到
上三竿才起?”
“她晚上有工作。”
“白天呢?”
“随便她。”科林说,“
什么
什么。只要别惹麻烦。”
薇茵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啊,”她说,“还是老样子。”
科林抬起眼。
“什么样子?”
“心里过不去,就拼命在别的地方找补。”薇茵说,“以前出任务也是这样。觉得自己判断失误了,下次就冲最前面。”
科林移开视线。
“两码事。”
“是吗。”薇茵不置可否。她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对了,她家里
怎么样了?”
“只有两个弟弟妹妹,还小。”科林说,“我雇了个寡
照顾他们。贴点钱,够他们吃饱穿暖,偶尔有点零花钱。”
薇茵沉默了一会儿。
“你酒馆生意怎么样?”她问。
“还行。”科林说,“养活这几个
没问题。”
“没想过扩大?”
“这点
就够我
疼了。不然我真去开个
院?”
“也是。”薇茵笑了笑,“你志不在此。”
她又望向窗外。外面传来隐约的
声,是街上路过的行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里缓缓浮动。
……
两
又聊了一会儿往事,薇茵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
“下午还得去趟镇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