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
,以及那在黑色丝袜衬托下愈发诱
的腿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与毁灭欲。
这场狂野的
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莱昂感觉到一
无法抑制的洪流再次从脊椎末端直冲而上,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吼,将滚烫的种子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温暖的最
处。
与此同时,‘塞拉菲娜’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幽谷内部阵阵紧缩,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榨取出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般的叹息,身体软软地趴伏在桌面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高
的余韵中,莱昂喘着粗气,伏在她汗湿的背上,久久没有动弹。
激
退去,巨大的空虚感和更
的屈辱感如同
水般涌上心
,几乎要将他淹没。
‘塞拉菲娜’率先恢复了平静。
她轻轻推开他,站起身,毫不介意腿间狼藉的泥泞,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将内裤拉回原位,抚平圣裙的褶皱,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
事从未发生。
她走到提灯旁,拿起之前叠好的蓝色罩袍,重新披上,系好带子。
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圣洁端庄的圣
,除了脸颊上未褪的
红和眼眸中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再无半点异常。
她转过身,看着依旧赤
着下身、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的莱昂,淡淡地说道:
“清理一下,然后休息。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回王都。”她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放
形骸的只是他的幻觉。
“记住,莱昂,”她补充道,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警告,“从现在起,直到我厌倦这场游戏为止,‘塞拉菲娜’是你的妻子,而你是她的丈夫。把今天的‘体验’,当作我们夫妻之间……增进感
的特殊回忆吧。”
说完,她不再看他,走到角落的
堆旁,挨着昏迷的艾拉坐下,闭上了眼睛,仿佛进
了冥想或睡眠。
莱昂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看着那个在提灯光芒下显得无比圣洁的身影,又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残留的、属于他和“她”的体
,一
巨大的、令
作呕的荒谬感攫住了他。
他缓缓地蹲下身,用颤抖的手抓起地上的尘土,用力揉搓着身体,试图擦去那些耻辱的痕迹,却感觉那污秽已经
骨髓,再也无法洗净。
夜色
沉,废弃的哨所内,只剩下昏迷者平稳的呼吸,以及莱昂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低的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