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触觉都在逐渐退化,连视线也开始模糊。
只有身体内部的灼烧感和心脏的钝痛,无比清晰。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两
时,简冬青努力偏过脑袋,看向佟玉扇,“姐姐……”
佟玉扇正拧
一条新毛巾,闻言柔声应道:“嗯?还难受吗?要不要喝点水?”
简冬青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然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你
不
爸爸?”
佟玉扇停下动作,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难过。她目光落在手中湿润的毛巾上,没有正面回答,“爸爸
我们。”
她的声音平稳,将毛巾重新叠好放在妹妹的额
上。“爸爸为我们提供了最好的生活,他很辛苦。我们也要懂事,让他少
点心,对不对?”
简冬青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沾湿,黏成一簇一簇。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艰难地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姐姐,将自己蜷缩起来,仿佛这样能获得一点点安全感。
眼角滚烫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迅速没
枕巾。
“是吗……”她对着空气呢喃着,直到眼睛缓缓闭上陷
沉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