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淡淡道:“从今
起,改
叫‘王妃’吧。传我的话,阖府上下,皆需谨言慎行,不可再以‘小姐’相称。”
春桃一愣,随即低
应道:“是……王妃。”
林常乐微微颔首,迈步向前走去。
步伐沉稳,姿态端庄,每一步都丈量得恰到好处,那是宫中嬷嬷教导了无数遍的、未来皇子妃应有的仪态。
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暖不进心里。
她想起那个月夜,裴钰在诗会上从容应对墨归夕刁难时的风姿;想起他婉拒自己好意时温和却坚定的眼神;想起他说的“清者自清”。
那样皎洁如月的
,如今却在岭南受苦,甚至可能……
她不敢再想。
裴公子,常乐无能,救不了你。
但那些害你之
,我绝不会放过。
一个,都不会。
风起,吹动庭院中的落叶,打着旋儿飘向远方,如同这世间身不由己的
们,被无形的巨手推向未知的命途。
岭南的柴房里,第一缕晨光终于艰难地挤进高窗,落在裴钰苍白如纸的脸上。
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却依旧没有睁开眼。
阿月终于鼓起勇气,用嘶哑的声音轻唤:“公子……天亮了。”
没有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