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
可她还是贴上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他这根她并不想要的浮木。
不是因为他值得。
是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转身,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捆
柴,隔着那层薄薄的绯红寝衣,他能感觉到她烫得不正常的皮肤,和她剧烈得近乎失控的心跳。
他将她放回床榻上。
凤冠被取下,满
青丝如瀑般散开,铺在大红的锦枕上。
珠翠散落,几粒圆润的珠子滚到床沿,又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如雨打芭蕉般的轻响。
她仰面望着他,眼尾绯红,眸光涣散,却仍固执地、徒劳地,将脸微微侧向那扇门的方向。
萧玄度伸手,轻轻将她的脸转了过来,面向自己。
“他叫什么名字?”他低声问。
阿月望着他,目光迷蒙,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萧玄度没有再问。
他俯下身。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轻得像一片羽毛。
然后是眼睑、鼻尖、脸颊,最后是唇角——只轻轻擦过,没有
。
这是他能给的全部温柔。
阿月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像被惊扰的蝶翼。
她不明白这个陌生的公子为何这样待她。
他不是买主吗?不是应该……
可她来不及想了。
药力如海啸,将她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淹没。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背。
起初只是试探,指尖像受惊的触角,轻轻点在他的衣料上。
可就在触碰的那一瞬间,一
奇异的、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餍足感,从指尖窜
四肢百骸。
她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
不够。
还不够。
她需要更多。
萧玄度的呼吸重了。
他能感觉到那双小手在他背上游走,生涩、毫无章法,却带着焚尽一切的灼热。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脊椎,像带着火种,所过之处,衣物仿佛都被点燃。
他垂下眼,看着她迷
的神
,看着那张因
而格外娇艳的、却仍带着几分稚气的脸。
她不过才十七八岁。
他在做什么?
这个念
只存在了一瞬。
因为下一秒,她的手已经探
他的衣襟,滚烫的掌心贴上他胸膛的皮肤。
那热度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低
封住了她的唇。
不是方才那种轻柔的、试探的触碰,而是真正的、
的、掠夺式的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那湿热的
腔,寻到她的舌,纠缠、舔舐、吮吸。
阿月发出一声
碎的呜咽。
她从不知道,一个吻可以这样
。
到她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吸走。
她徒劳地仰着
,无处可逃,也无处想逃。
那灭顶的热度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
,顺着两
缠的唇舌,如洪水决堤,奔涌而出。
他的手也没有停。
他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那带子本就系得松散,只轻轻一拉,整件绯红的薄纱便向两侧滑落,露出少
莹白如玉的肩
,和起伏不定的、微微汗湿的胸脯。
阿月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掩,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别遮。”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很美。”
她不知道他是在说她的身体,还是说她此刻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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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自己的脸更烫了,连耳根都烧成了绯色。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的锁骨。
然后是肩窝,是胸
起伏的边缘,是那对微微战栗的、从未被外
窥见的柔软。
阿月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当他的唇含住那一点嫣红时,她终究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
那声音像催
的烈酒,让萧玄度的理智彻底溃不成军。
他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她微微战栗的腰侧,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他能感觉到那片湿热的、渴望被触碰的柔软。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下去,阿月便像被电击一般,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别……别碰那里……”她
碎地哀求,不知是在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萧玄度没有回答。
他褪下了那层最后的遮蔽。
阿月闭上眼,不敢看。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烫伤。
羞耻和渴望同时撕扯着她,她的身体在发抖,却无法合拢双腿。
“别躲我。”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阿月睁开眼,泪眼朦胧地望向他。
他就在她上方,四目相对。
然后,他沉下了腰。
剧痛在瞬间撕裂了她。
阿月猛地仰起
,脖颈绷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十指死死掐进他肩背的肌
里,指甲几乎要刺
皮肤。
一声短促的、
碎的痛呼从她紧咬的牙关挤出,随即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萧玄度停住了。
他也痛——那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那明显的、不容置疑的阻碍,以及此刻从他与她
合处渗出的、温热的濡湿。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没有动,只是低下
,吻去她眼角的泪。
“疼就咬我。”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压抑着身体本能的冲动,“别忍着。”
阿月没有咬他。
她只是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绷紧的肌
里,将脸埋在他颈侧,无声地颤抖。
他等她。
等那剧烈起伏的胸
渐渐平复,等掐进他皮
里的手指稍稍松开力道,等她在他耳边压抑地、几不可闻地说:“好……好些了……”
他这才开始动。
起初是极轻、极慢的试探。
他怕她疼,怕自己的鲁莽会伤到这具如瓷器般纤细脆弱的身体。
可他每退出一点,她的身体便像有意识般紧紧追上来,不舍得放他走。
那是一种超越理智的本能,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越来越无法抑制。
不知从哪一刻起,那钝痛渐渐变了。
有什么更
、更隐秘的东西被唤醒,像沉在
潭底部的泉眼,被他的冲撞一下一下撬开,涌出温热的、汩汩的甘泉。
阿月不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它成了一叶在惊涛骇
中颠簸的小舟,每一次颠簸都将她抛向更高的
尖,又在坠落时被稳稳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