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有理由这么做。
只有他,会这么狠。
皇帝看着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脸色
沉得可怕。
他抬起
,看向李琮。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怀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李琮知道,这一刻,他必须说什么。
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此刻他满脑子想的,不是怎么辩解,而是——
那个
死了。
那个侮辱母后的
,差一点就死了。
可惜,他没死。
这个念
,在他心里疯狂地滋长。
皇帝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满殿的
,大气都不敢出。
最后,皇帝开
:
“二皇子李琮,涉嫌谋逆,证据不足,但疑点重重。即
起,禁闭东宫,不得外出。待查清真相,再行处置。”
“禁闭一个月。”
李琮垂下眼。
他跪下,叩首:
“儿臣……遵旨。”
可那双垂下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委屈。
只有一团幽暗的火。
在熊熊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