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坠落在棉布的中心。
它迅速扩散开来,像是一朵隐形的、罪恶的花。
“滴。”
第二滴。
两滴,就足够了。
这种药剂会潜伏在纤维里,随着体温的升高而慢慢释放,渗
她的皮肤,降低那些末梢神经的阈值。
它不会让她发疯,但会让每一分钟的行走,每一次坐下的摩擦,都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细密的撩拨。??????.Lt??`s????.C`o??
我要她每走一步,都想起昨晚那个震动的机器。
我要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坏掉了。接下来,第二条和第三条……然后是她的胸罩一件两件……。
等全部滴完,我把内衣内裤重新叠好。我的动作很笨拙,手上的汗水弄皱了布料。我把它放回那个塑料整理箱里,试图掩盖它被动过手的痕迹。
就在我刚刚把箱子的盖子合上的时候。
“咔哒。”
阳台的玻璃拉门被推开了。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陷
了一片空白。
那种恐惧感已经不再是汗毛竖起,而是感觉心脏被一只巨手猛地攫住,全身的血
在刹那间冷掉,然后又疯狂地涌上脸颊。
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抓着整理箱的一角。
苏晴就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极宽松的长袖睡裙,领
扣得严严实实,但这并没有让她看起来更体面,反而显得她整个
像是在里面萎缩了一样。
她的
发
糟糟地挽着,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脸色白得像鬼,眼底的青紫
得吓
。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那个整理箱上时,我清晰地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刻,空气仿佛变成了固态的胶水,让我们两个
都无法动弹,无法呼吸。
尴尬。
这已经不是尴尬能形容的了。那是某种伦理道德被强行撕裂后的血淋淋的空
。
一个十八岁的儿子,正蹲在母亲的私密内衣箱前。
“小……小默?”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喉咙里含着碎玻璃。
我猛地站起来,动作太猛,膝盖重重地撞在洗衣机边缘,疼得我钻心,但我甚至不敢露出吃痛的表
。
“妈……妈。”
我的声音也在发抖,比她抖得还厉害。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盯着她睡裙下的脚趾。她的脚趾紧紧地抠着拖鞋,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青。
“我……我看你没起床,以为你……你生病了。我看脏衣篓满了,就想……就想帮你洗一下。”
我撒谎了。这个谎言如此苍白,如此漏
百出。
苏晴没有说话。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正像两把冰冷的冰锥,死死地盯着我的手。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袋里的那个药瓶,此刻沉甸甸的,仿佛有千斤重。
“放下。”
她低声说道。
“妈,我就是顺手……”我还想表现出那种“懂事的儿子”的样子,试图化解这种恐怖的气氛。
“我让你放下!”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度,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颤抖。
我吓了一跳,手一松,整理箱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里面的衣物有些散
了,那条加了料的内裤露出了一个边。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晴走了过来。她走得很慢,双腿似乎有些打飘。
当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那
味道——白桃味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虚弱”和“崩溃”的气息。
她蹲下来,那动作显得极其吃力。她伸出那双原本纤细、白皙,现在却满是折痕的手,有些慌
地、甚至有些羞耻地整理着那些内衣。
她并没有看出来内裤被滴了药。
她现在的
神状态,根本无法支持她进行
细的观察。她满脑子都是羞耻。
她在想:小默有没有看到那些脏衣服?他有没有看到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
他肯定是看到了。
由于这种极度的心虚,她甚至不敢质问我。
“这些衣服……以后不要碰了。”
她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乞怜。
“你长大了……小默。”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割在我的心上。
我低着
,看着她微微战栗的肩膀。那一刻,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我想冲过去抱住她,告诉她我错了,告诉她我只是太
她了。
但我动不了。
我的
袋里装着药瓶,我的电脑里存着她的视频,我的心里住着一个恶魔。
“对不起,妈。”
我小声说道。这是我此刻唯一能说的真话,虽然这句真话里包藏着最恶毒的诡计。
苏晴没有回应。她快速地把整理箱抱起来,低着
,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逃也似地穿过玻璃门,冲回了主卧。
“砰!”
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了。
那是这个家里最响亮的声音。
阳光终于稍微穿透了一点云层,惨白的光洒在晾衣杆上。
洗衣机停止了转动。
苏晴机械地打开盖子,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里面有我的t恤,还有她的睡裙。
她把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衣挂起来。
它现在湿漉漉的,沉甸甸的。
昨晚它承载了太多的汗水和秘密,而现在,它正在风中慢慢变得
爽,仿佛一切罪孽都可以被水冲走。
风吹过,阳台上的衣物轻轻摇曳。
那一角露出的
色,在灰暗的天空下,确实像极了一面白色的降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