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有一个受尽折磨、急于寻找寄托的脆弱
。
“小默……”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求救。
我没有说话,而是走上前,在距离她仅剩五厘米的地方停住。那种浓烈的、混杂着冷水味和药剂甜腻气息的味道,像是一柄大锤砸进我的胸腔。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双被冷水冻得发紫的手。
由于药效降低了她所有的感知阈值,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苏晴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那原本死灰般的眼眸
处,一簇由我亲手点燃的火苗再次跳跃。
“妈,你的手好冷。”
我没有松开,反而用双手将她的柔荑包裹在掌心里,不停地哈着气。
“对不起……小默,妈……妈让你担心了。妈没想过自己会生这种……这种病。”她羞愧地低下
,泪水落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惊
。
“这不是什么罕见的病。”
我引导着她走向沙发,让她靠在柔软的靠垫上,亲自递上那碗冒着辛辣气息的生姜水。
“这只是一种生理上的失灵。就像机器用久了会发热一样。只要有我在,我会帮你调理好的。”
我坐在她身边的地毯上,仰起
看着她。这个角度,能让我轻而易举地从她宽松的睡裙领
向下俯瞰。
由于坐姿的关系,那对被药效和寒冷折磨得通红的
房,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上甚至还挂着未
的水珠。
苏晴并没有察觉我的视线。她像是一个溺水后刚被救上岸的孩童,捧着那碗生姜水,眼神空
地盯着前方。
“真的能治好吗?”她失神地问。
“一定能。”
“妈,你一定会康复的。我是你儿子。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晴垂下
,看着我,那双红肿的眼里终于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依赖。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了一下我的
顶。
“谢谢你,小默……幸好,妈还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