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贴上了她那由于极度焦虑和兴奋而变得滚烫的后颈。
“嘶——”
寒意与她体内的炽热相撞,让她的身体发出了一次更剧烈的痉挛。
我拿着毛巾,耐心地、细致地擦拭着她后颈和脊椎上的汗珠。
我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因为敏感而战栗的汗毛,那种细微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但我必须忍住。
“看,这就是医生说的”
热“。由于神经元放电错误,你的身体会产生这种过度的水分分泌。”我用毛巾轻轻按压着她那对还在起伏的肩胛骨,贴在大汗淋漓的她耳边低语,“妈,别觉得脏。你是病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高雅的天鹅。”
这种“纯洁的关心”,成了我钉
她灵魂的最后一颗钉子。
我看着她低
看向自己那条已经被分泌物洇得湿透、紧勒在私处
缝里的瑜伽裤;看着她感受着内里由于药效刺激而不断收缩、甚至在发出微弱吸吮声的
道。
这种味道与我身上清冷的雪松洗
味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
作呕却又让
疯狂的张力。
苏晴看着我这张清秀、正直的脸,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了一种让我颤栗的
。
那种极其严重的“道德洁癖”正在她心中疯狂生长。
她一定觉得自己是一个趴在圣坛上的蛆虫,而我,是她在这浑浊
渊里唯一的救世主。
“小默……妈……妈没用。”她抓住我的手腕,哭得像个弄丢了心
玩具的孩子。
“妈,你怎么会没用呢?”
我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那对浸满药剂、正处于极致敏感态的
房,就这样重重地撞击在我的胸膛上。
由于瑜伽服湿透后的紧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
那坚硬的硬度,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随着她的哭泣在我的皮肤上颤动。
这种触碰让我的生理反应几乎要透衣而出。我死死抱住她,感受着这具丰腴、滚烫且正在颤抖的母体。
她一边在心里诅咒着自己那下贱的身体,一边又不由自主地向我这个儿子的怀里钻得更
。
她觉得我给了她清凉,却不知道,我才是那个将她架在火上反复炙烤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