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是真的吗?
他的道歉是真的吗?
他以后真的不会再提那种要求了吗?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已经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血
里,改变了她身体的化学反应。
现在只要一想到他,一想到他疼痛的表
,一想到他低哑的声音,一想到他那里在她掌心的触感……
她的身体就会起反应。
“我完了……”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张伟,我完了……”
洗衣机还在转动,轰隆隆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哭泣。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听见了卫生间的洗衣机声,也听见了隐约的哭泣声。
他知道,她正在挣扎,正在痛苦,正在被罪恶感折磨。
很好。
疼痛要继续装。歉意要继续演。要让她觉得他真心悔过,真心觉得对不起她。这样她才会放下防备,才会心软。
而心软,就是下一次机会的开始。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裤裆那里更明显地顶起来。
虽然刚才说“那里难受”是故意说的,但现在他是真的硬了——想到她昨天生涩的动作,想到她羞耻的表
,想到她现在正在卫生间里哭泣挣扎。
硬得发疼。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下一次。
下一次,要让她脱掉手套。|@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直接皮肤接触。让她的手心贴着他那里,感受最真实的温度和脉搏。
然后,再下一次,要让她睁开眼睛看。
看着那东西在她手里变硬,变大,看着她羞耻又好奇的表
。
再然后……
他闭上眼睛,
吸了
气。
慢慢来。有的是时间。
卫生间门开了。林晓雯走出来,眼睛还是红的,但已经洗过脸,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陈墨躺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切菜的声音,闻着渐渐飘出来的饭菜香。
他笑了。
猎物已经踏进了陷阱。
接下来,就是慢慢收紧绳索的时候了。
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晓雯觉得自己像走在刀尖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挣扎,都在跟自己较劲。
陈墨表现得异常规矩。
他不再说任何暧昧的话,不再制造身体接触,甚至尽量避嫌——她进厨房他就待在客厅,她在阳台晾衣服他就回卧室。
他按时吃药,忍着疼痛,偶尔疼得厉害了也只是咬着牙闷哼一声,绝不开
抱怨。
这样的他,反而让她更加愧疚。
“手还疼吗?”每天早晨她都会问,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
“好多了。”他总是这样回答,然后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谢谢你照顾我。”
那笑容刺痛她。
因为他明明还在疼——她能看出来。
他吃饭时左手还是会抖,夜里还是会疼得翻来覆去,早晨醒来时脸色总是苍白的,眼下有浓重的
影。
第三天晚上,张伟又加班。他打电话回来说要通宵赶项目,让她别等他。
“陈墨的手怎么样了?”电话里张伟问。
“还……还好。”她握着手机,手指收紧,“就是偶尔还会疼。”
“那你多照顾他点。药按时吃了吗?”
“吃了。”
“那就好。辛苦你了晓雯,等我忙完这阵子好好陪你。”
挂掉电话,她站在客厅里,看着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陈墨。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
影。
右臂的石膏在灯光下白得刺眼,石膏边缘的皮肤还是红的,肿没完全消。
他看起来很累,很脆弱。像个受伤的野兽,收敛了所有爪牙,安静地舔舐伤
。
可是她知道,那只是表象。三天前,就是这张看起来脆弱的脸,用那双
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用那种低哑的声音求她——
“晓雯……帮帮我……”
她甩甩
,把那些画面甩出去。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晚饭很简单,两菜一汤。她盛好饭,端到茶几上。陈墨坐起来,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他的动作还是很僵硬,夹菜时总会洒出来一些。
“我喂你吧。”她终于说出
,声音很轻。
他愣了一下,然后摇
:“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这样吃太慢了,菜都凉了。”她拿过他手里的筷子,夹起一块排骨,递到他嘴边。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然后张嘴吃下。他的嘴唇碰到筷子,间接的接触让她手指一颤。
就这样,她一
一
喂他。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咀嚼声和勺子碰到碗边的声音。
灯光很暖,空气里有饭菜的香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药味的男
气息。
“晓雯。”他突然开
,声音有些哑。
“嗯?”
“谢谢你。”他看着她,眼睛里是真挚的感激,“真的。如果没有你和张伟,我现在可能已经死在外面了。”
她的心软了一下。
“别这么说。”她低下
,继续喂他。
“我说真的。”他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些,“我以前不是东西,混账一个。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想重新做
。你……你相信我能变好吗?”
她抬起
,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三天前的侵略
,只有真诚的歉意和渴望救赎的恳切。
“我相信。”她听见自己说。
他笑了,那笑容很
净,很温暖,像个得到认可的孩子。可是下一秒,他眉
突然皱起,左手按住了右臂。
“怎么了?又疼了?”她放下筷子,紧张地问。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他咬着牙,额
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忍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这次好像特别疼。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都在抖。他闭上眼睛,
呼吸,可是呼吸都是颤的。
“我去拿止痛药。”她站起来。
“不用……”他抓住她的手腕——用左手,力气很大,“药吃多了不好。我忍忍就过去了。”
他的手指很烫,紧紧箍着她的手腕。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滚烫的温度,还有他掌心的薄茧摩擦她皮肤的触感。
“可是你这样……”
“真的没事。”他松开手,像是意识到什么,把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紧紧攥成拳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碰你的。”
他的道歉让她更难受了。
她重新坐下,看着他疼得发抖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三天的规矩,三天的克制,三天的忍耐——他明明可以继续装可怜求她,可是他没有。
他忍着疼痛,忍着欲望,努力做个“好
”。
而她呢?她在怀疑他,防备他,甚至……在心里偷偷回想那天下午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