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
她还在想昨天的味道。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不讨厌。
甚至,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
在回想那些
体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觉,在回想陈墨看着她舔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赤
的欲望和满足。
“我在
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竟然……竟然舔了……”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下午的画面,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到她面前,说“尝尝”。
她犹豫,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还有他当时的表
。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更
的欲望。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昨天下午,她不仅舔了他的
,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在享受。享受那种禁忌的、肮脏的快感。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引诱你做那种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好奇,还是会想尝试。
“张伟晚上回来。”她终于开
,声音
涩,“你……你注意一点。”
“我知道。”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
右臂还吊着,但石膏看起来松动了一些——医生说再过一周就可以拆了。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也淡了。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能看见他眼睛里复杂的
绪——歉意,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暗光。
“昨天下午……”她开
,但说不下去。
“昨天下午是我混蛋。”他接话,声音很认真,“我引诱你做那种事,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他的道歉很真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讨厌的。
甚至,她有点期待他下次再“控制不住”。
“以后真的不会了?”她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泪光。
“真的。”他点
,左手举起来,做出发誓的手势,“我保证。以后就算再难受,我也不会再引诱你做那种事。你已经……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
够多了?
是够多了。帮他手
,不戴手套,舔他的
。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什么?
她不敢想,但又忍不住想。
“好。”她点
,转身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
相安无事。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不一样了。
以前她做家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张伟,想的是他们的将来,想的是婚纱、婚礼、新房。
现在,她脑子里想的是陈墨,想的是他那里在她手里的触感,想的是他
的味道,想的是他高
时的表
。
下午,她在阳台晾衣服。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她,在看电视。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部线条。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
瞟向他的后背,瞟向他的腰,瞟向他的
部——虽然隔着裤子,但她知道那里的形状。
她知道他全身的肌
线条,因为每次帮他手
的时候,她都能看见他身体绷紧的样子,看见腹肌收缩的线条,看见大腿肌
绷紧的弧度。
她在想象。想象他衣服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脱掉那件t恤,他的胸肌和腹肌会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脱掉那条运动裤……
“晓雯?”陈墨突然转过
,把她吓了一跳。
“啊?”她慌忙收回视线,假装在认真晾衣服。
“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三分钟了。”他笑着说,“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把衬衫挂好,转身走进客厅。
陈墨还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她,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脸红了。”他说,声音很轻。
“太热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她别过脸,走到厨房倒水喝。
可是手在抖,水洒出来一些。她擦掉,心跳得很快。
她在想什么?她在想象陈墨的身体。想象他赤
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六点半左右到家,她要做几个他
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左手按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
紧皱。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石膏边缘的皮肤有点红,但不严重。她知道,他的手其实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是他还是会说疼,还是会求她“帮忙”。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做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他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
绪。像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
了。
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昨天已经舔过了,今天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求她,期待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期待她自己去尝试那些更禁忌的事。
五点半,饭菜做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发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
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
渗出来,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
“嗯。”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突然抽筋了,疼得厉害。”
“我去拿药。”她说。
“药没用。”他摇
,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这种抽筋……药没用。得……得放松。”
放松?
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