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想象着里面可能上演的每一幕，既希望他们快点出来，又恐惧看到什么印证我想象的画面。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当他们终于出来时，小绿的
发稍微有些凌
，王浩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肩，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又刺激的红晕。
小绿的表
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呼吸稍微快了一点。
我死死盯着王浩那只握着她肩膀的手，想象着它在黑暗中的轨迹，心脏在剧痛和兴奋中疯狂拉扯。
傍晚，华灯初上，游乐园笼罩在梦幻的光晕中。他们排上了摩天
的队伍。
那缓慢转动的巨大盘，每一个封闭的轿厢都像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舞台。
我知道那里面会发生什么。
侣们向往摩天，不仅因为能俯瞰夜景，更因为那短暂的、私密的空中独处。
我躲在远处一个卖气球的摊贩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进
的那个轿厢。
轿厢缓缓上升，融夜空，变成众多光点中的一个。
我知道我看不到里面，但想象力却提供了最清晰、最残酷的画面。
王浩会吻她，会比在体育馆后面更加
。
他的手不会只停留在她的脸颊和肩膀，他会抚摸她，会探索校服之下，那具
益成熟、吸引无数目光的身体。
小绿会怎么样？
会像接吻时那样微微僵硬，然后接受吗？
还是会因为在高空封闭的空间里，而产生一点点不同的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嫉妒、愤怒、恐惧、还有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兴奋，在我体内沸腾、对冲，几乎要将我撕裂。
当他们的轿厢终于缓缓降下，舱门打开时，我看到王浩先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意气风发的笑容，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小绿扶出来。
小绿的嘴唇似乎比平时更红润一些，发也重新梳理过，但表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只是眼神似乎比平时更……空茫了一点？
还是我的错觉？
他们随着
流离开，王浩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
我没有跟上去。我像一尊石像，僵立在原地，直到游乐园的霓虹渐渐熄灭，群散尽，夜风带来凉意。
周一放学，小绿没有立刻回家。她走到我的课桌边，等我慢吞吞地收拾好书包。
我们一起走出校门，沿着熟悉的林荫路慢慢走。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长，
错在一起。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今天就会这样平静地结束时，小绿忽然开
了。
“律茂，那天在游乐园摩天上”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像在讨论天气，“我看到你了。在卖气球的地方。”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血
仿佛瞬间倒流，四肢冰凉。她看到了？她一直知道我在那里？像个卑劣的偷窥狂一样，跟踪他们，想象着一切？
小绿也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夕阳的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她绿色的瞳孔里跳跃，却照不进那片邃的平静。
“摩天上，王浩很兴奋。”她继续用那种叙述事实的语气说道，“他说夜景很美，说我很漂亮。然后他吻了我，和之前一样。后来……”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或者在选择措辞。
“后来，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裙子里。”她的语气没有起伏，没有羞涩，也没有愤怒，就像在说“他帮我拿了一下书包”，“他拨开我的内裤，手指伸进了我的那里。他说我那里很湿，很热。”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开始旋转、模糊。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以及血冲上顶的轰鸣。
“我没有动。”小绿看着我，绿色眼眸里映出我惨白如纸、扭曲僵硬的脸，“就像初中时，那些在旧教室里碰我的时候一样。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你不在旁边。”
你不在旁边。
这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我的心脏，然后用力搅动！
剧烈的、纯粹的痛苦瞬间炸开，痛得我眼前发黑，几乎要跪倒在地。
是我！
是我把她推给王浩的！
是我鼓励她去“体验”！
是我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远处偷窥！
所以她才会在那种时候，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偶一样，任由另一个男侵犯她最私密的地方！
因为她习惯了，因为我不在，因为她那套自闭的逻辑里，没有“拒绝”这个选项，除非感受到真正的威胁！
然而，就在这灭顶的痛苦几乎要将我吞噬、撕碎的同一瞬间，那
熟悉的、蛮横的、黑暗的狂喜和兴奋，如同蛰伏的火山，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狂
的态势，轰然
发！
湿的……热的……
王浩的手指……伸进去了……伸进小绿最隐秘的地方了
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生成、放大、清晰。
摩天狭小的、摇晃的轿厢，窗外璀璨却遥远的夜景，王浩急促的呼吸，他眼中燃烧的欲望，他那只可能有些颤抖却坚定伸进去的手……还有小绿，平静地坐着，任由他动作，绿色的眼睛可能望着窗外，也可能空
地望着某处，裙摆被撩起，内裤下……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树
才能站稳。
太痛苦了！
痛苦得像是有活生生剜出了我的心脏，放在地上践踏！
但太刺激了！
刺激得我下腹瞬间绷紧、灼热、坚硬如铁，那混合著极致屈辱、背叛、嫉妒和扭曲掌控感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尖叫！
痛苦和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它们不再是织，而是彻底融合成一种全新的、令灵魂出窍的极致体验。
我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地狱里沉浮，看着眼前小绿平静的脸，看着她那双映出我丑态的眼睛。
她微微偏了偏，似乎对我的剧烈反应有些不解。
“律茂，”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困惑的探究，“你现在的表……很奇怪。是生气吗？还是……”她顿了顿，似乎在搜寻词汇，“……像王浩在摩天上那样，是”快乐“吗？”
我看着她，这个我守护了十几年，也亲手推向渊的
孩。这个用最纯粹的方式，给予我最致命一击的孩。
我无法回答。
我看着她，喉咙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了。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从她身后斜
过来，把她的绿色发染成一种近乎透明的金色，像是某种即将消逝的神迹。
“我……”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
碎的气音。
小绿依旧平静地看着我，等待一个答案。在她的世界里，问题需要回答，现象需要解释。她不知道，有些问题没有答案，有些解释会撕裂灵魂。
“我不知道。”我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这是实话。
痛苦
